秦东明显尴尬了。
“兄弟,你真认识啊?”
“嗯,并不是很想认识,有些时候,没办法。”我苦笑了下。
秦东那眼神,瞬间就变了,似乎在说,兄弟你跟我这装了个大b。
“跟你说话呢,你聋了,你来这干嘛?”
“我送酒啊,我能干嘛,你很怕我干嘛么?”我反问。
“送完赶紧走。”杨雨梦很不耐烦。
“雨梦姐,别生气,我马上让他走,你要是看他不瞬间,我回头跟胜利酒厂的孙强说说,把他给换了。”秦东乐呵的笑着,一脸谄媚的样子,真特娘的恶心。
“管你屁事,干好你的活。”
“诶,我多嘴,我多嘴。”
秦东吓的急忙点头哈腰,夹着尾巴小跑进去。
我心里暗暗一笑,这巴结的钱,也没那么好赚吗。
“王律,我警告你,你在家可以胡闹,但是在这,别给我惹麻烦,听到没有?”杨雨梦表情严肃。
“我就是来送酒,你太多疑了吧?我有你想的这么不堪吗?”
“有没有你心里没数吗?”杨雨梦瞪着我,“还有,我们俩的约定快到时间了,还有五天,立刻从我家搬走。”
“搬走就搬走,以后你想留我,我都不去了呢。对了,忘了告诉你,我升职了,队长,以后有人会给你们送酒,我只需要调配就好了,所以,大概率以后咱们也见不到了。
“你升职?”杨雨梦突然笑了,“胜利酒厂的老李眼睛瞎了,你才干了多久,就给你升职?”
“爱信不信!”
“行行,那正好,从我家滚出去。”
“不是滚,是走,大大方方的走!!”我挺直了腰板,抬杠道,“要不是因为璐姐,你以为我愿意在你那呢?”
“你这种人,活该发烧,希望下次烧死你!!”
“你个小兔崽子”
“王律?!卧槽,这么巧啊,你怎么在这?”
杨雨梦话没说完,一个大嗓门打断了她。
我扭头一看。
这不是沙皮吗?
跟着沙皮的还有两个男的,三个人喝的醉醺醺的,关键还是从外面来的,这是没喝够啊?
“沙皮哥,这么巧!”
“王律,你牛逼啊,这可是浪漫雨大名鼎鼎雨梦姐,你敢说她骚?你不想活了?”
嗯?
卧槽,我啥时候说过这话?
沙皮也是真喝多了。
我刚要说话,杨雨梦那杀人的眼神直接给我压了回去。
“少听他放屁。”杨雨梦甩了脸色。
我这下有点看不懂了。
我没想到,杨雨梦这么牛。
沙皮大小也是豹子冲的人,她竟然这么掉脸?
难怪,璐姐能找她当靠山,看来她有本事啊。
“王律,还不赶紧给雨梦姐道歉。”
“我跟她道歉?又不是我说的她,是你说的。”
“闭嘴吧你。”杨雨梦呵斥我一句,看向了沙皮:“沙皮,都喝这么多了,还来玩啊。”
“这不是想珍珍了吗,怎么,来消费不欢迎啊?”
“别闹事就行。”杨雨梦撇撇嘴,转身要走的时候,突然又转了回来,“不对,你们怎么认识的?”
“雨梦姐,你还不知道吧?这小子下手黑着呢,看看我这胳膊,一扳手给我撂那了,就这小子干的,就因为这一下,冲哥就看上这小子了,今天还特意给下面兄弟打了招呼,说王律以后是自己人。”
杨雨梦看着我的眼神复杂多变。
我这个时候,心里有点恐慌,我没想到沙皮全给我秃噜出来了。
“兄弟,既然咱都是自己人了,你给我这一扳手,上次我又帮你平了事,于情于理,是不是得请哥喝一杯。”
“那没说的,必须请!”
我话赶话,顺嘴也就说出来了。
说完我就后悔了。
这当着夜总会门口,说请他喝酒,这还能有跑?
在这喝。
多贵啊?
“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你不知道,浪漫雨的姑娘,漂亮着呢。”沙皮用另外一条好胳膊,连拉带拽的勾着我的肩膀,生怕我跑了一样。
一进大门地面的大理石,亮的我眼发慌,顶上悬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灯光一照,满室都是细碎晃眼的光斑。
走廊铺着暗红色厚地毯,踩上去几乎没声音,空气中混着香水、香烟、发胶各种酒水味。
沙皮开了一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