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依旧在持续。
总统套房的废墟之上,江小鱼呆呆地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瓷娃娃。
她看著眼前那个背对著自己、正在发號施令的白裙女人。
那萧杀挺拔的背影,那孤傲不可一世的气质,简直就像是一位正在巡视领地的女王。
这真的是刚才那个被嚇得钻进窗帘后面瑟瑟发抖的女人?
白裙女人面对著眼前整整齐齐、將整个走廊都堵得水泄不通的魏家保鏢。
她的声音清淡,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傲与威严:
“听好了。”
“这里刚才发生了一起针对魏家子嗣的恶性报復性袭杀。”
“有仇家雇凶杀人,手段极其残忍。”
“子卿为了保护未婚妻小鱼,与歹徒殊死搏斗,不幸身受重伤,目前昏迷不醒。”
“所幸,小鱼被子卿拼死护住,没有大碍。”
她顿了一下,目光如刀锋般扫过眾人:
“你们现在立刻封锁现场,调取所有监控,进行地毯式勘查,务必追捕真凶!”
领头的保鏢队长早已冷汗淋漓,他看了一眼客厅里一片狼藉的惨状。
又看了一眼站在原地,长发凌乱,满脸惊慌呆滯的江小鱼。
最后,目光落在那个被嵌在地板里,生死不知的自家少爷身上。
他咽了口唾沫,毕恭毕敬地试探性问道:
“大大小姐。”
“那个凶手有什么特徵吗?”
“您刚才说他戴著面具,那除了面具之外,还有什么容易辨认的地方吗?比如口音、纹身之类的?”
白裙女人闻言,微微侧头,像是在回忆刚才那个“混蛋”的模样。
她想到了他在狭窄台子里把自己挤在墙上的一幕。
想到了他说“带钢筋很合理”的一幕。
更想到了他刚才一脚把那个不可一世的弟弟踩在脚下的一幕。
她眼神微微一凝,表情瞬间变得无比严肃,甚至带著几分咬牙切齿:
“有。”
“特徵很明显。”
保鏢队长连忙掏出小本子:“您说!”
女人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冷冷地蹦出几个字:
“那个凶手”
“身高一米八五左右,体格魁梧,孔武有力。”
“最重要的是”
“不要脸!”
“极度的不要脸!”
保鏢队长手里的笔一抖,差点掉在地上。
啊这
这是什么特徵?
但他不敢多问,只能硬著头皮记下来:“是极其不要脸”
“行了!”
女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还愣著干什么?”
“赶紧把少爷抬出去送医院!要是晚了一步落下残疾,我拿你们是问!”
“还有,今天发生在房间里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画面,都是魏家的最高机密。”
“谁要是敢嘴贱,对外透露半个字”
她眼神一冷:
“那就自己去江里餵鱼吧。”
“是!!!”
隨著一声令下,上百名保鏢如同被上了发条的机器,迅速行动起来。 一大批人衝进客厅,手忙脚乱地將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魏子卿抬上担架,飞奔而去。
还有几名女保鏢走上前,关切地询问江小鱼的伤势。
江小鱼抱著胳膊,木然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很快。
喧囂散去。
狼藉的客厅里,只剩下了两个女人。
白裙女人这才缓缓转身。
她看著江小鱼,那双冷冽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玩味与深意。
完全没有了刚才面对保鏢时的那种盛气凌人,反而多了一丝同谋者的默契。
“行了,別发呆了。”
女人走上前,语气平淡:
“记住我刚才说的话。”
“后面不管是谁来问你,无论是警察、沈凌清,还是老爷子。”
“你都按照那个剧本回答。”
“只要你不鬆口,这永远是一起悬案,没人能把你怎么样,也没人能把那个面具男怎么样。”
她看了一眼江小鱼脖子上被刀尖划破的一点皮肉,淡淡道:
“不过,今天的订婚宴肯定是办不成了。”
“待会儿会有家奴过来,送你去医院做个全身体检,顺便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