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冤了。
“宋清辞”
李天策念叨著这个名字,眼神微眯:
“这女人到底什么来歷?”
“跟我仔细说说。
“你怎么会和她认识。
他对这个女人有些兴趣。
不仅仅是因为那天晚上那双令人印象深刻的红色高跟鞋,更是因为这种行事作风,太霸道了。
王波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断断续续地介绍起来: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她是省城那边来的大人物。”
“背景深不可测。”
“在地下世界,她是跟苏震天苏爷平起平坐的存在,甚至还要更狠。”
“听说她手里的產业不仅涉及娱乐、赌场,甚至还有军工背景。”
“总之,就是个非常牛逼、也非常变態的女人。”
“性格怪异得很。”
“最喜欢用高跟鞋踩人。”
说到这,王波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
李天策看著他这副样子,忽然心中一动,问道:
“怎么?”
“你也被她踩过?”
王波脸色一僵。
难看地点了点头。
那是一种作为一个男人尊严扫地的屈辱。
李天策回想起那天晚上会所里,那个女人那一身黑色的紧身裙,那一双裹著黑丝、踩著红色高跟鞋的极品美腿。
忽然露出一抹极其玩味的痞笑:
“那你爽了啊。”
“这种极品御姐,多少人想被她踩还没机会呢。”
“你得感谢我,给了你这么个近距离接触女神的机会。”
“你”
王波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感谢你大爷!
老子都快饿死了,你还在这说风凉话!
但他不敢反驳,毕竟眼前这位爷比宋清辞还狠。
李天策也没多废话。
一根烟抽完,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红钞票,拍在桌子上:
“行了。”
“看在你这么倒霉的份上,这顿我请了。”
临走时,他回头看了一眼依然瘫坐在那里的王波:
“要是实在混不下去了。”
“明天去城西的三號工地,找个叫二狗的包工头,报我的名字。”
“让他给你安排个搬砖的活儿。”
“工资不多,累是累了点,但肯定饿不死。”
说完。
李天策没再理会王波那复杂的眼神。
转身钻进路虎车,一脚油门,消失在夜色中。
半小时后。
极光府,半山別墅。
李天策把车停好。
走进別墅。
客厅里黑漆漆的,没有开灯。
看来那丫头已经睡了。
他放轻脚步,直接上了二楼。
来到次臥门口,小心翼翼地拧开房门。
借著走廊微弱的灯光,他往床上看了一眼。
只见那张宽大的软床上。
被子隆起。
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上面,一条腿还搭在被子外面,睡姿极其豪放,毫无形象可言。
“呼”
李天策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看来这傻丫头表现不错。
今晚没有跑。
不过
想起昨晚这丫头那种反常的视死如归的献身,还有那种像是告別一样的眼神。
李天策心里还是有点犯嘀咕。
难道说,是我想多了?
这丫头想通了,打算赖在我这不走了?
他关上门。
去主臥的浴室冲了个冷水澡,洗掉了一身的烟味和刚才那场恶战留下的血腥气。
擦著头髮走出来。
正准备回自己房间睡觉。
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看了一眼次臥紧闭的房门。
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既然都不跑了,那是不是意味著”
“可以稍微收点利息了?”
李天策悄无声息地推开次臥的门。
房间里很黑,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