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无名邪火(1 / 2)

我体内有条龙 佚名 944 字 1个月前

力量巔峰仅一瞬,便蛰伏回身体深处。

鳞爪迅速消退,只留下皮下灼痛和通红的擦痕。

骸骨耗尽精华,化为粉末消散。

缺氧感再次袭来,安全绳却已经鬆开。

他耗尽最后力气,抱住钻头,拽动绳索。

井口上,工友们死死拽绳,二狗吼著:“有动静,拉!拉他上来!”

老刘脸色煞白,嘲讽卡在喉咙:“这这傻子还真捞著了?”

王彪则是眼神异常,似乎闪过一抹失望。

李天策破水而出,肺里像炸开了烟花,咳得满嘴水腥,潜水装备勒得他肩膀血痕斑斑。

钻头砸在井边,沉甸甸的金属撞出闷响,在工地的灰尘里闪著冷光。

他喘著粗气,工装湿透贴在身上,肌肉线条绷得像铁,20多岁的搬砖工,活像头刚从地狱爬回来的狼。

工友们全傻了眼。

二狗第一个衝上来,声音带著哭腔和狂喜:“天策!我艹你妈的!你真上来了!你真他妈牛逼!”

老刘脸色铁青,嘴角抽搐著,看著那硕大的钻头和李天策此刻的状態。

嘴里嘲讽的话被咽了回去,喃喃道:“这傻子命真他妈的硬”

“噠、噠、噠。”

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声不疾不徐地响起,压过了现场的嘈杂。

林婉踩著高跟鞋走近,旗袍开叉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香水味混著水汽,像火苗钻进李天策鼻腔。

她蹲下身,红唇微微凑近,气息温热,声音低哑带著一丝奇异的讚赏:

“李先生,恭喜,你是个令人意外的男人。”

那红唇离他不过半寸,香气撩人。

可李天策还没来得及回话,猛地咳出一大口带著腥气的浊水,整个人晃了晃,几乎栽倒。

钻头还攥在手里,死死地没有鬆开。

像是攥著自己那条命。

“可是为了一个婊子这样玩命,值得么?”

林婉红唇勾勒,眼神里闪过一抹戏謔。

李天策浑身是水,拎著钻头,胸口剧烈起伏。

看了女人一眼。

“关你屁事。”

然后转过头,一言不发,跌跌撞撞朝著工地外走了出去。

“誒?他干嘛去?”

“不是得送医院吗?怎么自己走了?”

工友们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二狗反应过来,急忙追了两步,大喊:“天策!你去哪儿啊?那钻头是工地的,你別乱来”

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婉轻轻一抬手压了回去。

动作不大,却让现场瞬间安静下来,谁都不敢再吱声。

只剩下林婉的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噠”的一声,清脆而突兀。

她目光顺著李天策消失的背影,红唇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底闪过玩味。

城中村,出租房。

半瓶二锅头立在木桌上。

旁边散落著几串冷掉的烤串,油纸被旧风扇吹得哗啦作响。

小芸陷在沙发里,双臂搂著王德贵的脖子。

“王哥”她声音黏得能拉出丝,手指在手机屏上滑动:

“这款包真好看,比我那个废物老公攒一年钱想买的a货强多了!还是你疼我”

王德贵挺著啤酒肚,一只肥手毫不客气地在她身上探索,另一只手举著酒杯,笑得满脸油光四溢:

“这算个屁!一个包而已!”

他猛嘬了一口烟,將烟圈喷在小芸脸上,小芸非但不躲,反而一脸陶醉:

“跟著我,以后香奈儿、爱马仕,隨便你挑!”

“哪像那个李天策,搬一辈子砖,挣的那三瓜两枣,够给你买几片药吃啊?”

“哦对了,他上次不是还吹牛说要给你买金项炼吗?买了吗?哈哈哈!”

小芸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又迅速堆起媚笑,撒娇道:“提那废物干嘛?扫兴!”

手指却划过他的衬衫扣子,“他啊,就是根木头!又穷又没情趣,哪像王哥你这么大方”

她起身给王德贵倒酒,动作间裙摆飞扬,春光乍泄。

“你都不知道,他每次碰我,我都噁心得想吐,脑子里还得想著这个月的房贷怎么还,你说一个男人,怎么这么没出息”

“一点情趣都不懂还得是王哥,懂得女人心,知道女人想要什么”

王德贵被捧得通体舒泰,接酒杯时狠狠掐了她的腰:“噁心就对了!这傻逼还以为老子器重他,专派脏活累活给他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