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儿,她怎么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小姑娘一脸懊恼地扒拉着头发。
不就是用了点儿小力量?
之前她也用过啊?天道爷爷现在怎么这么大的反应?
羚娜听到舒灵的话,眉头皱起。
刚才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尖锐。
“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当然是让舒婉被人厌弃了?”
“你跟她一样,都让人厌恶至极!”
“仗着陵先生在背后,就目中无人!沉都王的女儿羚娜,可是个没脑子的,我为什么不能加以利用一下?”
说完这话,舒灵面色刷的白了下去。
抬头看向一旁的羚娜。
后者面色铁青“好一个舒家二小姐,这是在把我当傻子呢?”
“我……”
舒灵张了张嘴,担心自己又说出什么,赶紧抬手捂住。
长宁撇嘴,捂着头发的时候已经拿了下来。
舒灵,恢复正常。
听到了自己想听的,她就松手了。
“羚娜小姐,您听我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
羚娜根本不想听她说话。
她亲耳所听,难不成还会在听她的闲言碎语?
冷哼一声,转身扬长而去。
舒婉冷眼扫向舒灵“今日这场宴会,你最好给我裹紧了你身上这层皮。”
“若让我知道你再做出什么事儿,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就算父亲宠着她又如何?
在这个家里,她才是嫡出的大小姐。
年前之时,府库的钥匙已经落在她手里,便是她们母女再怎么蹦哒,她也不会将府库的钥匙交出去。
舒灵咬紧牙关,死死攥着手,指甲嵌进掌心,她都毫无所觉。
该死!
凭什么她生来就是嫡出的大小姐,而她,要忍受那么多的白眼!
她不甘心。
“小长宁,咱们去那边。”
临走之时,小姑娘的目光落在舒灵身上看了眼。
不久,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