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桉明白了。
原来妹妹是在放长线钓大鱼。
沈知衡听的一脸懵。
不知道老二跟妹妹在打什么哑谜!
陵只看着他们,转身吩咐一旁的岭叔。
“岭叔,让厨房今日多准备一些饭菜,把昨日刚做好的木桶肉拿出来……”
“哥哥们,那个木桶肉可好吃了!还有冬笋锅,你们一定要好好尝尝!”
长宁已经连着三天吃了一样的饭,但她依旧没有吃腻。
逢人就说这个好吃。
“对了,二哥哥,不是说小白哥哥也来了这里吗?他人呢?”
小姑娘朝他们身后看了一圈,也没看到萧白瑜的人影。
“六殿下尚且在驿站。”
北狄不少人盯着他们的行踪,就连来这里,他们也是偷偷来的,并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他现在身上有事,脱不开身,等七日后的宴会,会再见的。”
“宴会?”
“此次我们来北狄,是为了同北狄讨要说法,北狄两位皇子竟然敢在越国横着来,甚至将白玉糕那种腌臜东西带进越国,越国自然要讨一个公道!”
陵只听到沈亦桉这话,面色骤变。
白玉糕?
这东西他知道,王室里那几个蠢货研究出来的。
能让人上瘾。
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大胆,竟然将这东西弄去了越国。
这下,王室可是有的忙了。
前段时间,乌孙国伙同西陵不要命地攻打越国,结果战败。
那两个蠢货竟然还想着搅动越国。
果然蠢得清奇。
“陵先生知道那东西?”
“不入流的腌臜之物,没想到那两个蠢货竟然敢将东西弄去越国。”
沈亦桉多看了他几眼。
陵只也没在意。
沈延辞看了眼陵只。
发现他跟万安村的那些村民,行为处事确实有些相似。
都是一样的随意洒脱。
跟妹妹的关系也十分好。
舒婉邀请了长宁去府上做客。
今日舒家举办了个小型的宴会,邀请了王都中的不少贵女。
舒婉就邀请了小姑娘,让她来吃些美食。
长宁带着木里跟赵楼就去了舒家。
礼物是岭叔准备的。
“长宁,你来了!”
舒婉老远的就看到了小姑娘。
带着杏儿走了过去。
“婉姐姐。”
长宁笑眯眯地跟她打招呼。
“这个给你。”
舒婉见木里递过来的东西,拧眉“今日就是让你过来玩儿的,你怎么还准备东西?”
“这是上门的礼仪。”
杏儿上前接过。
舒婉带着长宁去了里面。
舒灵隔着老远就看到了她。
想起之前在诗会上的事儿,紧紧攥着手里的帕子。
那天的仇,她记得清清楚楚。
想起王都里的传言…她的眸光轻轻闪烁着。
眸光闪烁。
“原来姐姐是去接陵小姐了?”
舒灵阴阳怪气的声音一出,舒婉就拧起眉头。
“舒灵,你又抽什么风?”
听到这话,舒灵脸狞了下,很快,她的脸色又恢复原样。
委屈巴巴地开口“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四周的人,被她们这边的动静吸引了目光。
舒灵见周围的人看过来,眼底闪过一抹得意。
“姐姐,我这也是担心你们啊。”
“妹妹听说,王都最近的传言,说陵小姐是邪祟……”
说完之后,她又赶紧捂住了嘴。
“我,我不是故意说这些的……”
一旁有贵女听到这话,眉头拧起。
“舒二小姐,你何至于如此害怕她们?如今王都里的传言,可不像是假的……”
说话的这人是,沉都王的女儿,羚娜。
舒婉冷眼看着她“既然都说了是谣言,就不该信。”
“不然,跟那些传播谣言的人有什么区别?”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
舒灵看了眼羚娜,紧咬下唇。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羚娜小姐刚才也是为我说话,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也不能这么说客人吧?”
舒婉黑着脸“我说的话,怎么到你嘴里就变了个味儿?”
舒灵无辜看她“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长宁看她一眼。
这人,在挑拨婉姐姐跟这个小姐的关系。
“你说我是邪祟?”
舒灵愣了下。
侧首,对上小姑娘乌溜溜的眼睛。
她眼前闪了下,接着开口“你本来就是个邪祟,我又没有说错!”
长宁察觉到自己的头发好像竖了起来,抬手摸了摸。
使劲给压了回去。
使劲拍了拍,把那丝狭小的雷光弹去。
舒灵捂住自己的嘴。
瞪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