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衹脸上笑意僵滞。
俊俏就俊俏?
怎么还带俊俏中年郎的?
这小鹦鹉会不会说话?
不会说话,把它舌头拔了。
长宁“”
黑着脸开口“小彩,你胡说什么?这是我的陵衹叔叔。”
“还有,你这些话,到底是谁从哪里学来的?”
小彩想了想“是从春花楼鹅老鸨嘴里听来的。”
陵衹脸上的笑意再也维持不住。
所以,他是被一只鸟儿调戏了?
“小长宁,你这小宠养得不太正经啊,可要叔叔帮你调教调教?”
小彩听到这话,抬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陵衹的目光,顿时浑身一僵。
这个男人的眼神儿,有点儿恐怖啊,像是要把它吃了似的。
‘小祖宗不要啊,小祖宗!’
‘我的肉不好吃啊,不要吃我——’
这要是被他调教,那它怕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陵衹见它这么抖机灵的样子,轻哂。
大白鹅见小彩飞到了长宁的肩膀上。
不敢再乱动。
这要是再乱动,它的毛,立刻就没了。
长宁拍了拍小彩,让它去了一边。
“陵衹叔叔,你找我有事儿?”
“听岭叔说,你在后院养了些鹅?”
长宁摇头“不仅仅是大白鹅,还有大公鸡,小黄鸭呢。”
“呐,就在那边。”
小姑娘伸手指了指她身后的鸡圈,是今天早上刚让人做好的。
旁边的篱笆还带着些新鲜的竹片味儿呢。
里面的小黄鸭跟大公鸡,被长宁训得安安静静的。
看到他们过来,乖乖巧巧地排好队,站在一旁,等着小姑娘点卯。
陵衹看过去,这些小东西,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听话。
“陵衹叔叔,你今天晚上想吃鸡鸭鹅,哪一种呢?我请哦!”
“是吗?那我得好好想想。”
小姑娘愿意割舍她的口粮,可是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