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是她一个小姑娘能对抗得了的。
所以他这么说,有什么错?
而且,这还是提醒她呢!
北缇寒捂着腿,冷哼一声。
他就多余说那话。
“你们的国师为什么会把吊坠给你?”
“你之前有派人去找过这吊坠的来源吗?”
北缇寒冷哼,没开口。
头顶上又是一根枯枝掉下。
直挺挺地落在他眼前,差一点儿就插进了他的大腿里。
北缇寒呼吸一滞。
抬头看了一眼头顶,这树木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掉树枝?
突然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看向长宁。
是她?
“北缇寒?”
见他又愣在原地不说话,长宁拧眉。
“没,没有——”
这玉坠对他有用,他也只以为这是国师给他准备的。
国师对他有救命之恩,他自然不会怀疑。
长宁站起来。
嘴巴动了动,看来,问题出在那个国师身上。
唉。
这个北狄,还真是麻烦。
赵楼他们带着北缇寒离开,虽然抓了他,但他好歹也是一国皇子,不能草率行事。
就把他弄回去,跟北缇镧关在一起吧。
反正是一对亲兄弟。
隔天,长宁去了一趟寻芳阁,让人给谢昀叔叔传了信。
之前谢昀叔叔告诉过她,不让她随意乱来。
那她现在提前给谢昀叔叔传了信,再做什么事儿,那可就不是乱来了。
做完这一切,小姑娘沾沾自喜。
她可真聪明。
到时候,就算见到村子里的叔叔伯伯们,她也是有正当理由的。
萧白瑜来的时候,长宁的信已经传了出去。
“阿宁,人已经送了出去。”
“不过,那些毒草,恐怕也不止是他一个人弄出来的,怕是也有那国师的手笔…”
此前探查到的线索,全都指向北缇寒,如今看来,这位北狄国师,怕才是幕后的掌控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