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比起某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就是太谦虚了。”
其她人听到这话,面面相觑。
不敢插话。
但目光时不时地往林婉华那边看。
敬阳侯府跟沈国公府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对付。
“娘,您莫要随意拿我同旁人比较,若是被师父知道,哈哎以为我是个愿意跟旁人攀比的。”
“是是是,娘的不对。”
这娘俩儿一个说一个答,话里话外在那里贬低‘旁人’。
“听说沈老夫人这次也是也是为了青神医来的?”
秦婉珍突然看向林婉华。
“要真是这样,沈老夫人可能要失望了,青神医不喜外人,也不轻易出手。”
长宁眉头一凝“你说认识就认识啊?谁知道你是不是说大话哇!”
秦婉珍笑意一僵,转头看向长宁。
这个小贱人!
“县主说的这是什么话?拜师乃是私事,不是拿出来炫耀的。”
严玉柔双手紧攥,许久,松手,脸上挂上抹笑。
“我没说让你炫耀昂?说的青神医是你师父哇~”
“看来长宁妹妹是不相信我。”
严玉柔垂眸,委屈地红着眼眶。
林婉华冷眼扫过去。
梁颖适时开口“严小姐不必如此,今日原本就是为了请神医,只是,你红口白牙的说自己是青神医的徒弟,这要是拿不出什么证据,我们也不好相信你不是?”
其她人也从喜悦中回过神来。
这话谁都能说,没有信物,也没见过青神医,这事儿本就无从考究。
秦婉珍冷笑,扫过在场众人“玉柔,把东西拿给他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