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这么大,要是学了医,将来被人打的时候,肯定能跑得很快!”
再不济,就压着别人打!
最重要的是,这小姑娘对他胃口,一看到她,他就喜欢。
“谁敢打我?”长宁挥舞着拳头,大有一幅干架的趋势。
赵楼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既然是学医,为什么被人打?
这老头不会是得罪了很多人,所以才沦落成这样吧?
现在竟然还想将小姐拉下水,没门儿!
“而且,老头儿我的医术可是很高的,认了我当师傅,绝对不会吃亏!”
长宁看他一眼“医术高?”
“当然!”
老头拍了拍胸脯,正想接着说些什么,墙头处传来一阵动静,他的脸,瞬间皱成一团。
小声嘟囔了两句。
从怀里掏了掏,掏出来一个手串。
塞到她手里“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哈,等师父过两日再来找你!”
不等他们开口,就看见他跟猴儿似的,逃离原地。
赵楼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眉头皱得甚至能够夹死一只苍蝇。
“小姐,照属下看,这人就是个疯老头,您不必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长宁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手串,把它放进布袋里,点点头。
“嗯呐,回家叭。”
回去之后,沈知衡在院子里习武,手里拿着金金。
从他拿到弓箭时,就一直练习,现在总算是用得顺手了些。
“妹妹,你回来了!”
沈知衡一抬头,看到从外面走来的长宁,大步走过去。
“大哥哥,爹爹捏?”
“父亲在书房处理公务,妹妹要找父亲?”
她要买北边的地建学堂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