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扮作送菜的仆妇,混进厨房后院。账本藏在米仓夹层,取出来时还带着霉味。
她翻开第一页,就看到一行墨迹未干的记录:
【三月十七,外来车两辆,载粮八百石,入库丙字库。签收人:赵五。
她冷笑:“好大的胆子,敢用我的人当运货工。”
她让手下拍照留存,原样放回。
出来时,她在门口碰到了一个扫地的老仆。
那人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一闪。
她没停步,但右手悄悄按下了袖中机关。
与此同时,赫连轩收到了影三的密报:
赵五昨夜确实去了敌府,带回一张密信,现藏于靴底内衬。
另,北线假布防消息传出不到两个时辰,已有信使出城,方向西北。
他看完,把纸条揉成团,扔进火盆。
火焰腾起的瞬间,他听见外面传来急促马蹄声。
亲卫冲进来:“世子,城外三十里发现可疑骑兵集结!人数约两千,打着无旗。”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远处山脊线上,隐约有烟尘升起。
他低声说:“他们提前动手了。”
这时,南宫璃的铜镜再次震动。
镜面浮现一行字:【信使腰间佩剑,刻有‘风’字,与旧部标识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