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说完。”

直到最后一句“从此以后，猫儿们过上了幸福的生活”，人群才依依不舍地散开。南宫璃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脚，转头看见赫连轩正朝这边走来。

“你倒是挺会哄人。”他走近说道。

“那当然。”她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可是‘暗影阁’出来的特工，哄人是我的基本功之一。”

“下次能不能换个故事？”他挑眉，“比如……讲讲你怎么把我扔进河里？”

“这个嘛……”她眨眨眼，“得看你的表现。”

两人相视一笑，夜风拂过，吹散了残存的紧张气息。

隔天早上，井边石碑静静矗立。这座古井已有百年历史，如今却被泥沙堵塞，水源浑浊。

“水质有问题。”南宫璃将探测器插入水中，片刻后取出，“上游可能有污染物渗入。”

“那就重新挖一口。”赫连轩环顾四周，“这里地势高，适合建新井。”

“可现在没人有心思挖井。”她指了指远处忙碌的灾民，“大家只想活下去。”

“所以我们要给他们希望。”他弯腰捡起一块石头，在井边石碑上刻下一行字：“天地反常，必有祸乱；人心不乱，方可安生。”

南宫璃望着那行字，若有所思。

“你在想什么？”他问。

“我在想……”她缓缓开口，“也许，这场灾难只是一个开始。”

赫连轩沉默片刻，点头道：“我知道。但我们必须撑住。”

她轻轻一笑，将铜镜收入怀中：“那就一起撑下去吧。”

远处，一只乌鸦掠过天际，投下一道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