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时疫?!”
冬梅脸色煞白,声音发抖:
“是……是真的,福晋。万岁爷他们路过那个庄子时,正巧赶上了时疫爆发。王爷他……他不小心被感染了。”
乌拉那拉氏身子一晃,险些站不稳。
陈嬷嬷连忙扶住她:“福晋,您先坐下,别急,别急……”
“别急?”乌拉那拉氏猛地抓住陈嬷嬷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王爷得了时疫,你让我别急?!”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头对冬梅道:
“去,立马派人去打听,王爷现在情况如何?还有——把咱们从府里带来的那些药材,全都给本福晋收拾出来,派人送过去!越快越好!”
“是,奴婢这就去!”冬梅连忙应声,快步退了出去。
乌拉那拉氏面色难看地跌坐在椅子上。
陈嬷嬷看着,将屋内其他的奴婢挥退了下去,低声安慰道:
“福晋别瞎想,王爷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退一万步说……就算王爷真的出了事,福晋也不用担心。您还有弘晖阿哥呢。”
乌拉那拉氏抬起头,眼神微微闪铄。
“弘晖阿哥是嫡长子,”陈嬷嬷一字一句道,“王爷若真有不测,他将名正言顺地继承爵位。这王府,谁也越不过您去。”
乌拉那拉氏怔了怔,随即脸上的慌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
“……对。”她低喃道,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我还有弘晖。”
是啊,就算胤禛真的走了,这王府也是弘晖的。
而弘晖是她的儿子。
到那时,谭氏还有那三胞胎没有了王爷的庇护,还不是任自己拿捏?
想到这里,乌拉那拉氏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暗色。
方才的慌乱与无措,此刻已完全沉淀下来,化作一种异样的镇静。
陈嬷嬷看着她的神色变化,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福晋,您看——”她试探着问道,“要不要将几个院子看管起来?以免下面的奴才乱了套,传出什么不该传的话。”
乌拉那拉氏闻言,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就按你说的去办吧。”她端起茶盏,语气已然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其他的,等王爷那边的消息传过来再说。”
“是。”陈嬷嬷躬身应下,转身出去安排。
屋内重归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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