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熟稔的笑:“林公公今日亲至,可是侧福晋有吩咐?”
“主子让咱家把这个交给你。”林虎也不多寒喧,从怀中取出封好的信件与一张方子递过去,“里头都写清楚了,你照着安排便是。”
“奴才明白。”李安双手接过,侧身示意伙计捧来一只雕花木匣,“这是给侧福晋备的脂粉香露,还有新试的妆品,烦请公公一并带回去。”
林虎略一点头,随行的小太监便上前接过匣子,放上马车。
他不再多留,转身登车离去。
送走林虎,李安回到里间坐下,拆开信细看。
红玉正端着一盅鸡汤掀帘进来,见状笑问:“侧福晋信里说什么?”
李安将信纸轻轻搁在桌上:
“主子觉得如今作坊渐多,怕往后混进不干净的人或物,吩咐咱们寻些可靠的孤儿,请先生来教他们识字明理。待学成了,再分派到各处铺子或作坊去。”
红玉将鸡汤轻轻搁在案边,眼里浮起钦佩:“侧福晋想得长远。这般栽培起来的人,用着也放心。”
“正是这个理。”李安起身,将信纸仔细折好收起,“我这就去寻人安排找人并找合适的先生,铺子你先照看着。”
话未说完,袖子却被轻轻拽住。
红玉嗔他一眼:“差这一时半刻么?天寒地冻的,把这汤喝了再走。”
李安低头见她眼底关切,心中一暖,接过瓷盅仰首饮尽。
他笑着将盅递还:“这下可放心了?”
红玉抿唇一笑,替他理了理衣襟:“早去早回。”
李安应了声,披上厚氅推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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