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政务,体察民情……朕曾经以为,他是最合适的储君人选。”
梁九功心头一紧,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是错,只能更躬敬地垂着头,不敢接话。
康熙继续自言自语般低语,声音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朕给了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荣,给了他参与机要、历练政务的机会……朕是希望他能成才,能担得起这江山重担。可如今……你看看这些!”
他的手指重重点在那些卷宗上,带着压抑不住的痛心与怒其不争:
“他竟然……竟然为了些许黄白之物,将朝廷的官职明码标价!
将朕交予他历练的权利,当成了敛财的工具!他眼中可还有祖宗法度?可还有江山社稷?可还有……朕这个皇阿玛!”
梁九功吓得扑通跪倒在地,“皇上息怒!保重龙体啊!”
康熙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只剩帝王的冷酷与决断。
“梁九功。”
“奴才在。”梁九功头也不敢抬。
“拟旨。”
“嗻。”
“太子胤礽,受命于天,本当克勤克俭,表率群伦。然其行为失检,卖官鬻爵,证据确凿,深负朕望,亦失天下臣民之望。如此德行,不以承继大统,着将胤礽废斥,拘于咸安宫。”
康熙说完,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但脊背依旧挺直。
“去宣旨吧。”他疲惫地挥了挥手。
“嗻……”梁九功颤声应下。
康熙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只剩帝王的冷酷与决断。
“梁九功。”
“奴才在。”梁九功头也不敢抬,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斗。
“拟旨。”
“嗻。”
“太子胤礽,受命于天,本当克勤克俭,表率群伦。然其行为失检,卖官鬻爵,证据确凿,深负朕望,亦失天下臣民之望。
如此德行,不以承继大统,着将胤礽废斥,拘于咸安宫。”
康熙说完,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但脊背依旧挺直。
他挥了挥手,声音里透出无尽的疲惫与苍凉:“去宣旨吧。”
“嗻……”梁九功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颤声应下,小心翼翼地捧起诏书,躬身退出了乾清宫。
与此同时,雍郡王府书房。
胤禛与几位幕僚正低声分析着朝中局势,与应对之策。
突然,书房的门被敲响。
胤禛闻声,眉间紧蹙,沉声道:“进来。”
苏培盛步履匆匆的走了进来,急声道:
“王爷!宫里……宫里刚传来消息!万岁爷……万岁爷下旨了!废……废太子!圣旨已经下发了!”
“哐当!”一位幕僚手中的茶盏失手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书房内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胤禛身上。
胤禛霍然起身,脸色在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备马!进宫!”他声音低沉而急促,转身便往外走,连外袍都未及更换。
“王爷!”一位幕僚急声唤道:“此刻进宫,恐非良机啊!圣意已决,王爷……”
胤禛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本王自有分寸。”
话落,身影已消失在门外。
一路疾驰。
胤禛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乾清宫,递了牌子求见。然而,得到的回复是“万岁爷有旨,今日谁也不见”。
胤禛的心沉到了谷底,但他没有离开,而是撩袍,径直在乾清宫前的跪下求见。
一个时辰过去了,胤禛的膝盖早已麻木,但他依旧跪得笔直,目光沉静地望着那紧闭的殿门。
终于,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道缝隙。
梁九功走了出来,他快步走到胤禛身边,蹲下身,声音压得极低:
“王爷……您这是何苦呢?万岁爷的脾气您还不知道吗?圣旨已下,金口玉言,断无更改之理。
万岁爷说了,谁也不见。您……您便是再跪上一天一夜,也无用啊。当心跪坏了身子,万岁爷心里……怕是更不痛快。”
胤禛抬眼看向梁九功,他张了张嘴,似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谢梁谙达告知。”
说完,胤禛不再强撑,起身,最后看了一眼紧闭的乾清宫大门,随后转身,朝着宫外走去。
梁九功望着胤禛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