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清脆却带着几分张扬的声音。
只见她穿着一身石榴红绣芍药的旗装,小腹微微凸起,由婢女扶着走了进来,对着乌拉那拉氏敷衍地福了福身,语气随意:
“给福晋请安。今早奴婢孕吐得厉害,实在起不来,所以请安来迟了,还望福晋别见怪。”
话音刚落,不等乌拉那拉氏回话,她就自顾自地直起了身,脸上甚至带着几分挑衅的笑意。
郭格格本就看不惯李格格的张扬,见状立刻开口:“李姐姐这话就不对了 —— 给福晋请安是规矩,就算身子不适,也该提前派人来说一声,哪能这般随意迟到?”
李格格转头看向郭格格,眼神带着不屑:
“郭格格是没怀过孕,不知道怀孕的辛苦?我若是能起得来,难道会故意迟到,惹福晋不快?还是说,在郭格格眼里,给福晋请安,比四爷的孩子还重要?”
“我…… 我可没这么说!” 郭格格被她扣上 “不重视四爷孩子” 的帽子,顿时急了,站起身指着李格格,“你…… 你这是强词夺理!福晋怀的还是嫡子呢,福晋也没象你这样!”
“我是我,福晋是福晋。” 李格格冷笑一声,“郭格格没体会过孕吐的难受,就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郭格格被怼得说不出话,气得脸都红了,手指着李格格,半天只憋出一个 “你” 字。
乌拉那拉氏坐在上首,看着郭格格这般没用,心里暗骂了一句 “废物”,面上却依旧平静,开口打断两人的争执:
“好了,都坐下吧。都是府里的人,吵吵闹闹的,象什么样子。”
郭格格咬着唇,压下怒火,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李格格也带着几分得意,由婢女扶着坐下,还故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副眩耀的模样。
乌拉那拉氏看在眼里,心中冷笑,慢悠悠地开口:
“说起来,还有件事要跟你们说 —— 过些日子,谭格格就要回府了。等她回来,我摆个宴席,大家好好聚聚。”
“谭格格?”
屋内几人都是一愣,郭格格率先反应过来,语气带着惊讶,“福晋说的,可是被贬到庄子上的那个谭格格?”
“府里除了她,还有第二个谭格格吗?” 乌拉那拉氏嘴角微勾,目光似有似无地瞥了一眼李格格,
“谭格格是跟着爷一起回来的,想来还有几日就到京城了。前几天,前院的小路子还在忙着收拾芳悦苑,看那样子,应该是爷特意安排给谭格格住的。”
李格格的脸色瞬间变了,放在膝上的手紧紧攥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 谭芊芊要回来?还要住进芳悦苑?
那个院子,她之前求了爷好几次,爷都没同意,如今居然要给谭芊芊?
她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身,对着乌拉那拉氏敷衍地福了福身:“福晋,奴婢突然觉得身子不适,想先回院子休息了。”
乌拉那拉氏看着她强装镇定却难掩怒意的模样,心中一阵快意,却还是故作关切地说:
“既然身子不适,就赶紧回去歇着吧。若是难受得厉害,记得请府医来看。”
“谢福晋。”
李格格咬着牙应了声,转身带着婢女快步走了出去,连脚步都有些不稳。
见李格格走了,乌拉那拉氏也没了留下宋格格和郭格格的兴致,随意找了个借口,让她们各自回了院子。
偏厅里只剩下她和陈嬷嬷,乌拉那拉氏端起茶杯,看着杯中晃动的茶水,嘴角的笑意越发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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