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蓝主任,帮忙把孩子扶起来,撬开他的嘴巴”我对蓝雪冰吩咐道。
随着一碗中草药,全部灌进了孩子的肚子中,我不禁长出了一口气
可是,刚过三分钟,突然,节变陡生;
“哇!”孩子张口,吐出了一大口鲜血,血液呈现黑紫色,甚至还泛着蓝光,带着浓浓的腥臭味。
然后,又歪倒在治疔床上,沉沉睡去。
“这是怎么回事?”蓝雪冰象是吓坏了,连忙扬起俏脸问我。
“这个问题,你问刘老师!”
但见,刘怀仁捏着下巴上的胡子,“嘿嘿”笑道;
“这就对了!孩子已经得救了!”
“得救了?”蓝雪冰旋即恍然大悟。
我逐一收回风府穴、申脉穴、大陵穴等穴位刺着的金针,随着金针拔起,汩汩鲜血渗透出来,蓝雪冰不失时机地用消过毒的酒精棉球,在针刺部位清洁消毒;
当蓝雪冰的玉手无意中碰到我的手背,我们象是心有灵犀一样,不约而同地四目相对,随即继续手中未完成的动作。
紧接着,我又用天门神针中的北斗七星针和鬼门十三针,对其馀的三个孩子逐一施针,同样地,金针根部同样渗出紫黑色的鲜血。
我用金针导引紫黑色的鲜血慢慢渗出来,直到变成鲜红色,才逐一收起金针。
这三个孩子中毒症状偏轻,有一个孩子用针之后,竟然睁开了眼睛,另外两个孩子“哇”地吐出一口鲜血之后,便又沉沉睡去
“蓝主任!把这些血液样本保存下来吧!没准,对以后的医学研究,是个重大补充,而且还能用现代医学科技,从华国的中草药当中,提炼出来抵抗痨痹病毒的元素,造福人类!
刘老师,多谢你的金针!消毒之后,就收起来吧!”
说完之后,我便要走出急症室。
“华神医”
刘怀仁突然喊了一声。
“你叫我什么?”我扭过身,问刘怀仁。
“华神医!我想跟你学天门神针”
“呵呵!拜师学艺,总得付出点代价!要不然,我凭什么教你?”我冷笑地回应道。
但见,刘怀仁咬了咬嘴唇,望了望自己的宝贝金针。
“华神医!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就把我的一百零八根金针送给你!
不瞒你说,我们祖上世代行医,乃是真正的中医世家!这个药箱,乃是清朝年间,乾隆爷御赐给我曾祖父的!我曾祖父就是皇宫中的御医,曾经医治好干隆爷的爱妃魏佳氏的疑难病症,要知道,魏佳氏可是为乾隆爷生了4位贝勒爷、2位公主。
真可惜,这些金针在我的手中,寻常的疾病我能出手医治,当然,寻常的疾病,现代西医手段,也能治愈得了。
可是,遇到疑难杂症,西医治不了的病症,我也是束手无策,这些金针在您的手中,一定可以得其所用,也不枉了祖上的传承和教悔”
此时,我才留意到刘怀仁古铜色的药箱正面,确有几个鎏金的字样——乾隆御赐!
只是,因为年代久远,字迹显得斑驳不堪。
说心里话,我对刘怀仁这一百零八根金针,也是喜欢得不得了。一百零八根长短不一的金针,在白色的灯光下,散发着金色的光芒,看起来温润如玉,而且用针的时候,手感特别好,就象是专门为我华不凡打造的一样。
俗话说,宝剑配英雄,对我们行医者来说,有一把用得顺手的金针,一样也是宝贝武器。
“刘老师!您的金针是不错!但是,我华不凡要是据为己有,岂不是夺人夺爱?听说您是江州市人民医院的首席专家,学贯中西”
我的话尚未说完,但见刘怀仁的脸上流露出惭愧的神色,连连摆手。
“华神医!我刚才都说了,在我的手中,辱没了这些金针!只有您这样的神医,才能配得上这么好的金针!
另外,华神医,我求求您!千万别再提起什么我刘怀仁学贯中西,象我这样的号称什么中医专家,实在是沾污了我们华国传承下来的中医瑰宝”
“刘老师!这么说,您是真心想学中医、提高医术?”
“绝对发自肺腑!”刘怀仁诚恳地回应。
“那好,我也有三个条件!”
“华神医请讲,只要我刘怀仁能做到的。”
“第一,从现在开始,不要在任何时候、任何人的面前,叫我华神医!刚才你也说了,华国的中医,是五千年的历史长河中传承下来的瑰宝,浩瀚如烟、博大精深,我辈都只是学到了百之一二而已。
另外,天门神针这门针灸绝学,我尚未完全领悟到其中的奇妙之处”
我之所以这样说,实在是刚才施针的时候,自己也捏了一把汗,生怕没有将病理和行针的诀窍、要领,完全掌握到位,针灸之术贵在分寸,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稍有差池,便可能功亏一篑。
现在回想起来,生疏是生疏了一些,但是诀窍、要领、用针力度、用针深浅,已完全到位,神医老祖的针灸绝学,真不愧有起死回生的神奇之处。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