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苍白的骨翼在风中微微颤抖。
它那双锐利的枭眼死死盯着那道暗金流光,瞳孔急剧收缩:
“那身形……好像不是大王!”
它的声音开始发颤:
“暗金流光里的那个光头,穿着黑袍的……那不是不灭武神吗?!”
“他怎么还活着!而且他的气息……怎么感觉比之前强了那么多?!完全不像受伤的样子!”
“赤红流光里的……”
另一头兽王骇然失声:
“好像是个女人?!好强的火焰气息……这威压……九阶?!又一个人族武神?!”
“什么?不灭武神?还有女人武神?” 兽王群瞬间炸开了锅!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所有兽王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不灭武神不仅没死,反而气息更盛?还多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女性武神?那它们家的两位大王呢?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在所有兽王心中升起,让它们如坠冰窟!
就在这极致的震惊与恐慌中,那两道流光已然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冰崖正上方的高空,停了下来。
光芒收敛,显露出其中两道身影。
左侧,不灭武神王不二,负手而立,黑袍猎猎,暗金领域如同实质的光轮笼罩周身,气息浩瀚如海,磅礴无边,哪还有半分之前的“虚弱”?
他眼神淡漠,如同神明俯瞰蝼蚁,扫过下方那一张张因恐惧而扭曲的兽脸。
右侧,离火武神朱曦,赤发如火,容颜绝世,却冷若冰霜。
周身南明离火静静燃烧,将空气都灼烧得扭曲,那恐怖的炽热与威压,丝毫不逊于身旁的不灭武神。
她甚至懒得去看那些兽王,目光投向更远的冰原深处,仿佛在寻找还有哪些值得清理的目标。
两位武神,并肩悬空,如同两尊裁决生死的神只。
冰崖之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兽王都僵在了原地,仰着头,瞪大着眼睛,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极致的恐惧扼住了它们的喉咙,冻结了它们的思维。
骨翼枭王强忍着那两股几乎要将它骨骼压碎的恐怖威压,苍白骨翼微微颤抖,但它那双锐利的枭眼却死死盯着不灭武神,又扫过他身旁那位从未见过,却散发着丝毫不弱于武神气息的赤发女子。
一个可怕的它之前极力否认的念头,此刻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缠绕住它的心脏。
它猛地转头,看向身旁同样呆若木鸡的噬金猪王,声音因为极度的惊骇和恐惧而变得异常尖利急促:
“猪王,不灭武神活着回来了,但他现在的气息……跟他之前装出来的那副虚弱样子,是一个天一个地!
这只能说明他之前的一切,受伤吐血、逃跑……全都是装出来的!是陷阱!是演戏!”
它又指向离火武神,声音都在发颤:“还有那个女人凭空出现,气息还是实打实的九阶武神!
人族什么时候又冒出一个女性武神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绝对不该出现在这里!更不该和不灭武神站在一起!”
骨翼枭王的语速越来越快,逻辑却异常清晰,将残酷的真相一点点拼凑出来,说给猪王听,也像是在说服自己接受这无法接受的事实:“两位大王是去追捕重伤虚弱的不灭武神,现在,不灭武神完好无损地回来了,还带着一个我们从未见过的,全盛状态的人族武神,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我们面前……”
它停顿了一下,枭眼中最后一丝侥幸的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冰冷:“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去追捕的两位大王,魔蜥大王,金牛大王……他们……很可能已经……回不来了!”
最后几个字,它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音。
这个结论如同最沉重的冰锥,狠狠凿进了所有听到这番话的兽王心中。
噬金猪王那原本就不太灵光的脑子,被骨翼枭王这一连串急促而清晰的分析猛砸,先是懵了一下
随即,一股混合着被欺骗的愤怒、对大王陨落的难以置信、以及某种愚蠢的忠诚与义愤的情绪,如同火山般在它那简单的思维里爆发了!
它甚至忽略了双方实力那令人绝望的差距,忽略了头顶那两股足以碾碎它的武神威压,也忽略了骨翼枭王分析中那显而易见的关于陷阱和演戏的结论。
它只抓住了一个它认为的重点——人族武神,害了它家大王!
“吼——!!!”
噬金猪王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充满悲的咆哮,肥硕的身躯因激动而剧烈颤抖,两根弯曲的獠牙对准了空中的不灭武神,绿豆小眼里充满了血丝,口吐人言,声音粗嘎而充满“正义感”:
“人族光头,你……你把魔蜥大王怎么样了?!还有金牛大王!
你说!你是不是用了什么卑鄙无耻的阴谋诡计,害了两位大王?!”
它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竟然开始质问和威胁起两位武神来:“你可知道,魔蜥大王乃是北原天冰峡之主,统御万千异兽!
金牛大王更是来自他方,背景深厚,你若是敢害了他们,就是在公然挑衅我整个异兽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