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们后,松了口气,压低声音急切问道:“老赵,到底怎么回事?你给个准信,情报里说三个异兽教大宗师,还涉及什么血祭,现在人呢?离山武尊他老人家比我先走一步,你看到他没有?”
赵德柱苦笑摇头,指了指远处天边那依旧高悬的、血红色的小男孩图案,脸色沉了下来:“我一直在保护孩子们,没走远,不清楚离山武尊的具体行踪,但他应该已经进入山脉腹地。
至于那信号……”他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就在刚才,一股远超武尊的恐怖威压从最深处爆发,然后这【血烽令】就升起来了。我怀疑离山武尊已经遭遇,或者说已经和异兽教的武神交手了,他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张震岳倒吸一口凉气,抬头望向那血色图案,眼神中也充满了骇然:“武神级的敌人……果然来了,他娘的,这事儿真闹大发了!
总司令已经通过紧急频道再次联系不灭武神,武神那边应该已经收到了消息,想必现在应该正在全速赶来!”
他稳了稳心神,再次拍了下赵德柱的肩膀,语气决断:“老赵,情况已经不是咱们能控制的了 武神层次的交锋,咱们现在过去就是送菜,还可能帮倒忙。当务之急,是先把这些孩子安全送出去,他们都是国家未来的栋梁,绝对不能再有闪失!”
玄武特勤组已经在接应点建立防线,我留下一支中队配合你,把孩子们和那个叛徒先护送到外围安全区,那里有更完善的医疗和保护措施。
我带着铁拳师的主力,按照离山武尊可能突进的方向,在冰川峡谷建立纵深防线,一来防止有异兽教或失控的异兽从里面冲出来,二来一旦里面形势有变,我们也能接应或接应离山武尊他们后撤。
“十年前……那次惨案就有异兽教的鬼影子,他们图谋的从来不小!这次绝不能让他们再得逞,更不能让他们的人跑了!血债,必须用血来偿!”
赵德柱重重点头,他深知现在不是个人逞英雄的时候,服从安排完成自己能完成的任务就是对战局最大的贡献。
他没有再多问细节,直接道:“好!孩子们交给我。老张,你们也小心,对方既然有武神坐镇,里面恐怕已是龙潭虎穴,你们建立防线时一定要有足够纵深和应急预案!”
“放心!咱们兄弟风风雨雨多少年了,知道轻重!” 张震岳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但眼神却肃杀如刀。
两人快速交接了信息,张震岳转身走向正在集结的铁拳师部队,开始下达具体的布防命令。
而赵德柱则迅速组织留下的中队士兵和医护人员,开始有序引导安抚孩子们登上运载能力更强的履带式全地形运输车,准备撤离。
运输车的引擎发出低沉稳定的轰鸣,载着孩子们驶向相对安全的外围。
赵德柱站在车旁,最后望了一眼山脉深处那血色的天空,以及更深处仿佛择人而噬的黑暗,心中默默为林默以及深入险境的离山武尊祈祷。
……
山脉另一侧,异兽教教主迎风而立,月白长袍在风中纹丝不动,银发如瀑。
他微微仰头,那双琉璃银眸清晰地映照出高空之中,那久久不散的血色男孩图案。
“血烽令吗……” 他薄唇微启,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但那双银眸深处旋转的冰晶纹路,却似乎加快了一丝。
“北境军方的反应,倒是比我预想的,更快几分。看来不灭马上就要到了。”
他缓缓收回目光,转向此刻正匍匐在自己脚下,因敬畏和恐惧而浑身剧烈颤抖 甚至不敢抬头的左护法。
左护法此刻哪里还有半分武尊的仪态。他仅剩的右臂支撑着身体,断折的左臂无力地耷拉着,灰白相间的头发凌乱地贴在满是血污和惊恐的脸上,气息衰败到了极点,仿佛随时会油尽灯枯。
“说说吧,只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都发生了什么,能够让你如此狼狈的逃到这里?我倒是很好奇呢……” 异兽教教主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如同万载寒冰,让左护法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左护法不敢有丝毫隐瞒,更不敢添油加醋,用颤抖的声音,语无伦次却又详尽地将自己离开后的遭遇一一道来:
“教、教主……属下奉您之令,打算返回巢穴主持最后一次血炼,以彻底激活血池,引动兽潮前奏……但……但就在属下即将抵达时,巢穴便已被攻破!
一个自称林默的战神学府小子伙同天锋城城主赵德柱,突袭了据点!”
他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怨毒:“普信和黄竹!他们……他们死得好惨啊!
还有那林默手段诡异,竟然……竟然在宗师境就拥有凝实的领域,那领域对精神克制极强,连我对他压制都极其微弱”
“黄竹和普信战死之后,惑语拼死抵抗,以心神精血催动祸心魅语,却也……也被那小子粗暴破去,自身更是遭受重创,所有的孩子……都被他们救走了!
我们辛苦培育 汇聚了无数心血与生魂的血池也被彻底破坏,全被那个叫林默的小子毁了!”
“属下……属下因先一步去执行您的另一项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