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你在那老画圆圈干什么?” 或许是因为暂时解决了铁牛那几个碍眼的家伙,又安排好了断后的炮灰,惑语心情稍微好转,难得用相对平和的语气主动跟苏鸣说话。
苏鸣头也不抬,清脆的声音带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恶意:“我在画个圈圈诅咒你啊,诅咒你这个猪头脸永远都好不了,而且还越来越肿,肿到眼睛都睁不开,吃饭都漏汤!”
“……”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嘲讽 惑语刚好转一点的心情瞬间跌回谷底,甚至比刚才更糟!
她感觉自己额头的青筋都在蹦跳,这张脸是她现在最大的痛处和耻辱标志!
这小贱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猛地扬起手掌,罡气在掌心流转,恨不得一巴掌把这个牙尖嘴利的死丫头扇到雪堆里去!
但手掌悬在半空,终究还是没能落下,教主的警告,以及他看向苏鸣时那蕴含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占有欲和偏执,让她硬生生压下了这股冲动。
“该死!教主当宝贝的人肯定是打不得的!气死我了!” 惑语内心咆哮。
她眼神怨毒地盯着苏鸣那张虽然稚嫩却已初显清丽、此刻正带着明显嘲讽笑容的小脸,上下打量。
这丫头片子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整个一没长开的豆芽菜,到底哪里吸引了那个变态教主?她想破头也想不明白。
既然不能动手,那就用别的方式让她难受!
惑语脑筋急转,忽然想起林默之前对自己穷追不舍,反复逼问苏鸣下落的样子,一个念头闪过。
“林默……是你什么人?” 惑语故意用漫不经心的语气问道,同时紧紧盯着苏鸣的反应。
果然,原本还沉浸在自己诅咒艺术中的苏鸣,听到这个名字,浑身猛地一颤,霍然抬起头!
她那双总是带着倔强或嘲讽的大眼睛,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仿佛两颗被点亮的星辰。
她一下子从雪地上跳起来,几步冲到惑语面前,紧紧抓住她的衣袖,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是林默哥哥!你……你怎么会知道他?你见过他了?他在哪里?他是不是来找我了?!”
看着苏鸣这毫不掩饰的狂喜激动和担忧交织的神情,惑语心中冷笑,知道自己猜对了。
这两人关系绝对匪浅!很可能是亲兄妹,或者……情哥哥情妹妹?
她脸上故意浮现出一个夸张的带着恶意的笑容,慢悠悠地说道:“你说林默啊……啧啧,今天可真是热闹。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居然单枪匹马摸到了我们一处重要据点,还大言不惭地自称是什么战神学府的,指名道姓要找你……啧啧,那模样,可真是英勇呢。”
苏鸣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又是骄傲又是害怕:“林默哥哥真的一个人来了?他……他没事吧?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她抓着惑语衣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惑语看着苏鸣那焦急恐慌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畅快了,之前被林默暴打,被苏鸣嘲讽的憋屈似乎都得到了宣泄。
她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地描述起来:“也没怎么样嘛。就是你那好哥哥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没吃过什么苦。先是被姐姐我亲自招待,赏了几十鞭子,那鞭子可是带倒刺的哦,抽得他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哭爹喊娘的……”
苏鸣脸色一白,嘴唇哆嗦了一下。
惑语继续补刀:“后来嘛,大家看他这么活泼,就一起陪他玩了玩。先是把他当皮球踢了百八十个来回,鼻青脸肿都是轻的,胳膊腿儿好像都踢得不大利索了……
哦对了,他还被吊起来,当活靶子练了会儿暗器,身上插得跟刺猬似的……最后嘛,好像还剩口气,被像死狗一样拖走了,不知道扔哪个雪窝子里自生自灭去了……唉,真是可怜呐。”
苏鸣听着这血淋淋的描述,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默遍体鳞伤、凄惨无比的样子,心像被刀绞一样痛,眼圈瞬间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但下一刻,她猛地擦了一下眼睛,目光尖锐地盯住了惑语那张肿胀不堪,青紫交加,滑稽无比的脸。
一个清晰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她在骗人!
林默哥哥如果真被打得那么惨,那你这张猪头脸是谁打的?难道是天上掉石头砸的?还是你自己撞墙撞的?
一股莫名的信心和怒火同时涌上心头。
苏鸣深吸一口气,小脸冷了下来,之前的恐慌和悲伤瞬间被一种极致的嘲讽和鄙夷所取代。
她松开惑语的衣袖,后退一步,双手抱胸,用那种能把人气死的、慢条斯理的语调说道:“哦~~是吗?我家林默哥哥被你抽得皮开肉绽?被你当球踢得鼻青脸肿?还被插成刺猬当死狗拖走了?”
她顿了顿,上下打量惑语,眼神如同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然后猛地拔高音调,清脆的声音充满了毫不留情的讥诮:
“那请问——您这张五彩斑斓,层次分明,肿得连你亲妈都认不出来的‘盛世美颜’,又是哪位‘高手’的杰作啊?该不会是我林默哥哥‘临死前’回光返照,一巴掌扇出来的吧?嚯!那他这一巴掌功力可真是深厚,直接给你做了个‘免费全面整容’,就是这技术嘛……啧啧,太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