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族武神如此追击?早就反手把她按在地上摩擦了。
离火武神眼神厉色更浓:“找东西?找什么东西需要深入人族腹地,惹得人哀声怨道,你若非搞出那么大动静,我又怎会发现你?
你这一切都是借口,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她周身烈焰猛地一涨,速度竟然再提三分,一道横亘数百米的火焰巨掌凭空凝聚,朝着紫衣妖神狠狠拍去!
紫衣女子暗骂一声,紫纱翻飞,身化万千紫色幻影,险之又险地避开那焚天煮海的一掌。火焰巨掌拍在下方荒原,顿时地动山摇,留下一个方圆数里、深达数十米的焦黑巨坑,边缘的泥土沙石瞬间被高温熔化成琉璃状。
“疯婆娘!你等着!” 紫衣女子咬牙,继续朝着荒原更深处遁去,心思急转,思索着脱身之法。
离火武神紧随其后,誓要将这可疑的妖神擒下或斩杀。
……
林默与裴问天将身法催动到极致,死死咬住前方那道气息越来越衰败,却凭借燃烧精血强行提速的黑色身影 。
左护法此刻可谓是狼狈到了极点。
脸上的金属面具早已在之前的激烈碰撞中彻底碎裂脱落,露出一张苍白扭曲,布满血污的中年面容。
他的一头黑发也因为过度燃烧精血与生命力,竟有大半化为了枯槁的灰白色,在逃亡的狂风中凌乱飞舞。
华丽的黑袍破损不堪,沾满了泥土雪水和自己的血迹,哪还有半点之前掌控众生,高高在上的影子,活脱脱像一个亡命天涯的乞丐。
他的眼神涣散,却又燃烧着最后一丝疯狂求生的火焰,尽管他现在的经脉如同被烙铁灼烧,但他根本不敢停下来休息,身后那两个年轻人的气息如同索命的死神越来越近。
“不能死……我不能死在这里……教主……教主一定会来………我还有用……” 他心中一遍遍嘶吼,压榨着体内最后一点潜能,朝着记忆中教主可能所在的方位,亡命飞遁。
不知道逃了多久,感觉时间漫长如同几个世纪。
就在他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撑不住坠落之时
前方,一处相对开阔的雪谷之中,一道身影静静地立于漫天风雪中。
那人一身纤尘不染的月白长袍,与周围雪景几乎融为一体。
最为醒目的是那一头披散至腰际的银发,柔顺光亮,在风中微微拂动,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他背对着左护法逃来的方向,仿佛在凝视着雪谷深处,又仿佛在聆听风雪的声音。
左护法濒死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即爆发出无以伦比的狂喜光芒,那光芒甚至压过了他所有的痛苦和恐惧。
“教……教主!!!救命啊——!!!”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形的嘶吼。
声音中的凄惨与悲怆,即便是后方紧追的林默和裴问天,闻之也不禁眉头一皱。
雪谷中,那白衣银发的身影缓缓转过了身。
他的面容出乎意料的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肤色是略显冷感的白皙,五官精致得如同最杰出的雕塑,组合在一起却并不显阴柔,反而有一种超越性别的俊美。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
瞳孔并非寻常颜色,而是一种极为淡雅、近乎透明的琉璃银色,瞳孔深处,仿佛有细碎的、如同冰晶雪花般的纹路在缓缓旋转、生灭。
此刻,这双琉璃银眸,正淡淡地落在百里之外,那个正连滚带爬,形象凄惨如丧家之犬般朝自己冲来的左护法身上。
异兽教教主眼神微动,似乎有些诧异。
半天前分别时,左护法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转眼之间,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面具没了,头发白了,衣衫褴褛,气息萎靡混乱到了极点,简直……不像样子。
随即,他的目光越过左护法,投向更后方,那两道正急速迫近的身影。
一个气息磅礴,带着厚重如山岳之感,是大宗师境界,但根基扎实,战意昂扬。
另一个……嗯?宗师境界?但这股精神力波动……凝练纯粹,隐隐有种让他也感到一丝微不可查异样的特质。而且,一个宗师竟能让武尊境的左护法狼狈至此?
琉璃银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疑惑,但这点疑惑,瞬间便被更深的冷漠与不悦取代。
堂堂异兽教护法,武尊级人物,竟被一个大宗师和一个宗师追杀得如此凄惨,亡命求救……成何体统?
他甚至懒得去听左护法那凄惨的呼喊中蕴含的信息,也无需去问发生了什么。
闯入者,打扰者,追击他的属下……抹去便是。
异兽教教主眸光一凝。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声势,也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他只是朝着左护法身后,林默与裴问天所在的方位,淡淡地看了一眼。
然而,就是这看似平淡无奇的一眼——
“嗡——!!!”
一股无法形容,仿佛源自生命层次绝对碾压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又如同无形的天穹倾塌,瞬间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