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晕头转向,抹掉脸上的雪,露出懵圈又委屈的表情:“你、你耍赖!”
“跟你学的!” 李飞宇吐了吐舌头,转身就跑。
“你别跑!站住!” 张鑫宇“恼羞成怒”,抓起两把雪胡乱捏了捏就追了上去。
两个孩子再次在雪地上展开新一轮的追逐,欢声笑语洒满冰原。
离山武尊看着这一幕,冷硬的面部线条也不由自主地柔和了一丝,童年真的让人怀念呀,不用为人际关系而烦恼,也没有繁多的事务与作业……
被这些孩童感染的他很快就被职责拉回现实,他不能再任由这群孩子在此玩闹了。
他身形一晃,如同瞬移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正要跑过一片开阔地的张鑫宇和李飞宇前方。
正埋头追赶、嘴里还喊着“别跑”的张鑫宇,只觉眼前一暗,仿佛撞上了一堵冰冷坚硬的墙,“哎哟”一声,跌坐在地,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
他下意识抬头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包裹在厚实军靴里的脚,然后是线条硬朗的腿部,再往上……当他的视线终于与离山武尊那平静却自带威仪,犹如山岳般俯视下来的目光对上时,尤其是以他跌坐在地的矮小视角仰视,这个满脸风霜不苟言笑的粗犷大汉,简直像极了故事里吃小孩的凶神!
“啊——!” 小胖子吓得尖叫一声,手脚并用地向后爬了几步,脸上血色褪去,扯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大喊:“坏、坏人!有坏人来了!大家快跑啊!”
正准备迎战的李飞宇此刻也看清了突然出现的离山武尊,心头也是一紧。
但听到张鑫宇的喊声,看到其他孩子瞬间惊恐失措的样子,一股莫名的勇气冲上头顶。他一咬牙,不但没跑,反而迅速弯腰,左右开弓抓起两个大雪球,朝着离山武尊就扔了过去,同时冲着张鑫宇和其他孩子大喊:“张鑫宇!你快带其他人找地方躲起来!我……我来拖住他!”
他的声音虽然带着颤音,却努力显得坚定。
正准备跑去找藏身处的张鑫宇,听到李飞宇这话,脚步猛地顿住。
他回头看着那个比自己瘦小却挡在前面的身影,又看了看已经开始四散但明显吓坏了的其他小伙伴,小胖脸上闪过挣扎,随即一抹狠色浮现。
“不行!我张鑫宇怎么能丢下兄弟自己跑!要死一起死!” 他也不知从哪爆发出的勇气,低吼一声,非但没跑,反而猛地转身,如同一个真正的肉弹战车,埋头朝着离山武尊冲了过去,然后……一把死死抱住了离山武尊的左腿,闭着眼睛大喊:“李飞宇!快拿雪球砸他!砸他眼睛!”
李飞宇见状,也热血上涌,又捏起雪球,虽然手臂有些发抖,但还是努力瞄准,嘴里说着自己都觉得没底气的狠话:“你……你别过来啊!我告诉你,我大伯可是大宗师!你……你敢动我们,我大伯饶不了你!”
抱着武尊腿的张鑫宇也连忙附和,声音带着哭腔却努力放大:“对!还有我!我爷爷也是大宗师!北境玄武军团的退役下来的,当年我爷爷在军团里可是出了名的真性情,好兄弟,好哥们多了去了!你……你要是敢欺负我们,我爷爷知道了,开着机甲带着他的兄弟大军来轰平你!”
他一边说,一边把脸埋在武尊腿部的衣物里,身体抖得像个筛子,却死死不松手。
离山武尊低头看着死死挂在自己腿上、吓得发抖却不肯松手的小胖子,又看了看前面那个明明怕得要死却还强撑着摆出攻击姿态,满嘴“厉害亲戚”的瘦小男孩,一时间真是哭笑不得。
心中既有对两个孩子在此危急关头竟能不顾自身,掩护同伴的勇气的赞赏,又有对他们这种蜉蝣撼树般不理智行为的无奈。
“好了好了,两个小浑球。” 离山武尊无奈地摇摇头,声音刻意放得平缓了些,“松手吧,我不是坏人。”
两个孩子闻言,动作一僵,但都没立刻松手或放下武器,只是狐疑地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不信任。
离山武尊觉得有点好笑,耐心解释道:“我若是坏人,你们现在还能好好在这儿跟我说话?早就像那些雪一样,” 他指了指旁边被战斗余波震松的雪堆,“噗,散开了。”
张鑫宇眨了眨眼,觉得好像有点道理,但警惕心不减,嘟囔道:“那……那谁知道你是不是想骗我们放松警惕……我爷爷说,坏人最狡猾了。”
他眼珠转了转,忽然想起什么,大声道:“对了!我爷爷还说,军部的人都有身份证明,像勋章啊,军牌之类的!
你有吗?有的话拿出来我看看!我爷爷是大宗师,我见过他的勋章,我一眼就能看出真假!你休想骗我!”
看着这小胖子明明怕得要死,却还努力摆出我很懂行的样子来试探,离山武尊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不过孩子有警惕心是好事。
他也没多说什么,右手一翻,掌心便多出了一枚勋章。
这勋章造型古朴,并非寻常金属,似玉非玉,似铁非铁,通体暗金色,边缘有细微的符文流转,中央镌刻着五颗熠熠生辉的星辰,排列成一种独特的阵势。
仅仅是托在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