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塌陷,气息萎靡,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精神系大宗师的妖娆与威风气度?
更像是一堆被随手丢弃的破布。
不过尽管如此,林默还不打算放过她,要找到苏鸣,眼下唯一的突破口恐怕就在这个女人身上了。
想到这里,林默不再有丝毫犹豫,他俯身从脚边积雪中抓起一大把冰冷刺骨的雪,五指微微用力,气血稍加催动,松散的雪粉在他掌心迅速被压实揉捏,转眼化成一个拳头大小的雪球。
就在雪球即将脱手掷出的瞬间,他指间暗运巧劲,一股炽热却内敛的气血之力悄然透入!
“嗖——!”
雪球破空飞出,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精准无比地砸向惑语那张肿胀的脸庞。
奇特的是,雪球在飞行过程中,表面的冰雪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融化汽化!
当其啪地一声正中目标时,已然化为一滩混合着冰碴,冰冷刺骨且分量十足的雪水,劈头盖脸地浇了她满头满身!
“呃啊——!!!”
透骨寒意如同无数细针,瞬间刺透皮肤,直钻骨髓!
惑语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猛地从昏迷中激醒,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浑身剧烈一颤,肿胀的眼皮费力睁开一条缝隙,尚未看清周遭,积压的怒火与屈辱便让她下意识地破口大骂:
“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竟敢用水泼老娘?!找死不成!知不知道我是……” 嘶哑尖利的声音在寒风中断了一半。
因为,她终于透过肿胀眼缝的模糊视线,看清了站在她身前,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的人。
那张年轻平静却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的脸。
以及眼角余光扫到的,不远处雪地里普信和黄竹那两具早已僵硬的尸体,还有昏迷不醒的张程山。
所有的嚣张气焰如同被一盆冰水迎头浇下的炭火,嗤啦一声,瞬间熄灭,只留下冰冷死寂的灰烬。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的骄傲与愤怒。
她硬生生将后半截恶毒的咒骂死死咽回喉咙里,差点把自己呛到。
肿胀变形的脸上肌肉抽搐着,极力挤出一个谄媚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语无伦次地试图圆场:
“呃……咳咳,这雪球真是别致……冰冰凉凉,提神醒脑,大人您真是手法独特,遇脸即化,技术含量真高……”
她搜肠刮肚地拼凑着谄媚的词句,每一句话出口都让她自己觉得无比羞耻,但比起羞耻,她更想活下去。
林默看着她这副前倨后恭,极力讨好的狼狈模样,心中只觉无比讽刺,甚至有些可笑。
有些人就是这样,你好好跟他讲道理,他当你软弱可欺,嚣张跋扈,鼻孔朝天。
非要挨上几记实实在在的,能打碎所有幻想的耳光,抽得他皮开肉绽,尊严扫地,他才恍然惊觉,懂得什么叫谦卑,什么叫敬畏。
懒得跟她多费半句口舌,林默直接切入正题:
“苏鸣,在哪里?”
这简短的几个字,如同死神的叩问,让惑语的心猛地一沉,彻底慌了。
苏鸣?铁牛带着她去找左护法了,可左护法大人行踪向来诡秘,与教主汇合的地点更是绝密,我哪里知道他们具体去了哪个隐蔽据点?
惑语心中疯狂哀嚎,绝望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心脏。
左护法大人!您怎么还不回来?!再不来,属下真要下去陪普信和黄竹那两个蠢货了!
她快坚持不住了,普信和黄竹已经死了,张程山也废了。
如果她再不展现出点什么能被利用的价值,眼前这个冷酷的煞星绝对会像捏死虫子一样,随手结果了她。
冷汗混合着雪水,从她额角滑落。
她硬着头皮,用尽可能卑微诚恳的语气道:“这个……大人,铁牛确实是带着圣女…哦不,是带着苏鸣小姐,去找左护法汇合了。但……但左护法大人与教主会面的具体地点乃是教中最高机密,小人…小人是真的不知道啊……”
“嗯?” 林默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微的上扬音调,眼神却骤然变得更加锐利,那股如有实质的冰冷杀意再次弥漫开来,牢牢锁定了惑语,“你说你不知道?那对我来说,是不是意味着……你已经没有价值了?”
最后的尾音拖长,平淡的话语比任何咆哮都更让惑语魂飞魄散。
“不!不!大人!我有办法!我还有用!” 惑语吓得浑身一激灵,肿胀的脸都白了三分,连忙尖声补救,语速快得像爆豆子,“我的精神力,我对精神力的运用很擅长!只要……只要在一定范围内,我能根据熟悉的气息进行大范围模糊感应!
虽然无法精确定位,但大致方向错不了!我对圣女…苏鸣小姐,还有铁牛、左护法大人的气息都很熟悉!
只要深入山脉,百里范围内,我应该……应该能感应到他们的踪迹,带您找到大致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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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口气说完,胸膛剧烈起伏,牵动伤势让她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哼出声,只是眼巴巴地看着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