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纽带,一旦他出事了,到时候没人约束那些兽王,那后果怕是……
这已不是简单的破坏或袭击,而是足以颠覆整个北原防线,引发滔天浩劫的灭世级阴谋!
“此言……当真?!”赵德柱的声音满是不可置信,毕竟这消息实在是太具冲击力了。
“我手上的这个人是异兽教的核心人物,如果不信的话,城主可以亲自问她。”
林默没什么耐心去跟这个城主解释,直接晃了晃手中脸色惨白的惑语。
惑语感受到赵德柱那如同实质般的的愤怒目光,加上刚才林默直接将黄竹和普信斩杀,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面对林默那冰冷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根本不敢有丝毫隐瞒或硬撑,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
“混账!该杀!!”赵德柱怒骂一声,胸腔因愤怒而剧烈起伏,最后一丝侥幸也烟消云散。
他知道事态已经紧急到了何等程度!
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从怀中贴身内袋里,取出一支只有小指粗细,泛着暗金色泽的特制金属圆筒,以及一张薄如蝉翼的奇异纸张。
他以指代笔,指尖凝聚起精纯的青色真元,在纸面上飞快地移动,将从林默口中获取的关键信息,以最简练的密文格式刻写下来。
写毕,他将纸张迅速卷起,塞入金属圆筒,拧紧密封。
随即,赵德柱深吸一口气,仰天发出一声清越悠长、极具穿透力的长啸!
啸声蕴含着某种特殊的韵律和真元波动,远远传开,没入风雪弥漫的天空。
不多时,极高的云层之上传来一声尖锐而神骏的啼鸣!
一只通体羽毛如冰雪般洁白无瑕,神骏非凡的异种雪隼,如同白色闪电般穿破云层与风雪,俯冲而下,精准而温顺地落在了赵德柱抬起的手臂上,亲昵地用头蹭了蹭他的衣袖。
赵德柱爱怜地摸了摸雪隼的头,迅速而仔细地将那支金属圆筒绑在它一条强健的腿上,轻轻一托手臂:“雪翎,快去,最高紧急军情,务必亲自送至北境军部最高指挥部!不得有误!”
被赵德柱称呼为雪翎的雪隼极通人性,闻言重重点头,发出一声更加急促高亢的啼鸣,双翅猛地一振,卷起一小股旋风,身形化作一道几乎看不清的白色残影,瞬间冲天而起,没入茫茫风雪与铅灰色的云层之中,消失不见。
做完这一切,赵德柱才稍松半口气,转向林默,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紧迫,解释道:“林小友见谅,天山山脉深处,地势特殊,磁场混乱,再加上异兽教可能布置的干扰,许多区域的现代通讯手段很难生效。
这种经过特别驯养,拥有异兽血脉的雪隼,飞行极速,耐力惊人,且能一定程度上规避危险,是北原边境最可靠的传统传讯工具。我这只雪翎,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全力飞行,日行数千里不在话下,从此地到北境军部核心驻地,不出一个小时,消息必能送达!”
林默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在无法使用常规通讯的极端环境下,这种古老的传讯方式反而更可靠。
传讯完毕,赵德柱没有丝毫停歇,立刻大步走向那些被林默救出,依旧昏迷不醒的孩子们。
他伸出双手,掌心向下,温和而磅礴的青色真元如同潺潺溪流,又如同春日细雨般涌动而出,轻柔地笼罩了所有孩子。
林默能清晰地感知到,赵德柱释放出的青色真元极其特殊,并非单纯的攻击或防御能量,其中蕴含着极其浓郁活跃的生命气息,充满了滋养与治愈的力量。
真元渗入孩子们体内,迅速抚平他们被异种血气侵蚀的经脉,驱散残留的阴寒邪气,温养受损的内脏,补充流失的元气。
孩子们原本苍白如纸,痛苦扭曲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一丝血色和安宁,微弱紊乱的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了许多。
“好精妙的疗伤功法,这真元的生命力…几乎不逊于一些纯粹的治疗系天赋能力了。”林默心中暗赞。
看来这位天锋城主修炼的功法应该是木属性的,不仅在延寿和根基浑厚上有奇效,衍生出的真元在治疗方面也有着极高的造诣。
快速处理完孩子们的伤势,暂时稳住了他们的性命,赵德柱这才将目光再次落回到神情呆滞,仿佛失去所有生气的张程山身上。
这一次,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痛心疾首,深深的失望,被背叛的愤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必清晰察觉到的愧疚与无力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挺拔的身躯似乎都佝偻了几分。
林默看着他,适时地开口道:“徐坤将军应该已经向你说明过了。现在亲眼所见,你该相信了吧?他与异兽教有染,出卖情报,方才在洞中,还想趁我与惑语交手之际,偷袭于我,助纣为虐。”
这番话如同最后的盖棺定论,击碎了赵德柱心中最后一点替张程山开脱的幻想。
赵德柱的脸色难看至极,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连日镇守边关,殚精竭虑的疲惫与此刻的精神打击一同涌上。
他缓缓蹲下身,平视着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张程山,声音沙哑而沉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