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从希冀瞬间化为一片死灰和极致的恐惧!
他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对方…这个魔鬼一样的年轻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遵守任何所谓的“承诺”!
那个“只能活一个”的游戏,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陷阱!
一个冷酷而残忍的玩笑,他只是像猫戏老鼠一样,高高在上地欣赏着他们这两个小丑,为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生存名额,丑态百出地互相算计,自相残杀!
而自己,刚刚亲手杀了十年的搭档普信,沾了满手兄弟的血,却只是为这场演出贡献了最高潮的一幕,然后…依然要死!
“你……你骗我!你言而无信!你不是人!你是恶魔!魔鬼!!”
黄竹彻底崩溃了,精神防线彻底碎裂,他指着林默,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声嘶吼,眼泪、鼻涕和血污混在一起,状若疯魔
“你耍我,你让我杀了普信!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不得好死!左护法会为我们报仇的!教主会把你碎尸万段!啊啊啊啊——!!”
林默听着他那充满正义感的咆哮和诅咒,只觉得无比讽刺,荒谬得让他几乎想笑出声。
跟我讲信用?谈言而无信?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你们异兽教用孩子做实验的时候,讲过半分信用和人道吗?
你们策划用兽血战士去冲击城池、利用人性弱点的时候,想过守城士兵和百姓的性命吗?
你们背叛整个人族,与异兽勾结,图谋兽神、掀起战乱的时候,可曾对脚下这片土地和亿万人族同胞有过一丝一毫的“信义”?
现在,轮到你自己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趴在这里,因为被一个更强者用你们自己惯用的方式戏耍了,就觉得委屈了?愤怒了?觉得世道不公了?你们的逻辑,难道都被那些邪功和血腥腌入味,彻底腐烂了吗?
他懒得再跟这种思维已经彻底扭曲的邪教徒多费半句口舌。
看着已经完全失去理智,凭借着最后一股癫狂之气,如同受伤野兽般嘶吼着向他踉跄扑来的黄竹,林默眼神漠然,随意地抬起了右拳。
砰!
拳锋精准地印在黄竹空门大开的胸口。
刚猛无俦的拳劲如同摧毁朽木般,轻易震碎了他早已脆弱不堪的心脉和残余的脏腑。
黄竹前扑的动作猛地顿住,狂吼声戛然而止。
他凸出的眼睛里,疯狂之色迅速被死寂取代,身体晃了晃,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皮囊,软软地倒了下去,就倒在离普信尸体不远的地方。
这对十年兄弟,最终以这样一种方式,倒在了一处。
转眼之间,原本还算热闹的洞窟内,只剩下林默一个站着的人,以及瘫在一边,目睹全程后眼神更加灰暗恐惧的惑语,还有满地的尸体和渐渐冷却凝固的血液。
林默缓缓收拳,甩了甩手腕,对待这些早已将人性与良知抛弃,犯下滔天罪孽的邪魔外道,任何手段都不为过。
他目光扫过血池边那些被救出的孩子,最后,落在了如同惊弓之鸟般蜷缩着的惑语身上。
对方的左护法随时都有可能会来……
他的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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