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物,身边怎么能没有几个跑腿办事,熟悉阴暗角落的地头蛇呢?我们就是最合适的人选啊!”
黄竹也拼命搜刮着肚子里有限的词汇,拍着拙劣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马屁,脸不红心不跳。
林默静静地听着,看着这两人如同跳梁小丑般,丑态百出地表演着忏悔,甩锅和谄媚。
心中只觉得一阵阵反胃和荒诞的可笑。
就在不久前,自己掌掴惑语时,这两人是何等的情深意切,目眦欲裂,恨不得以身相代,那份心疼可不似作假。
可现在转眼死到临头,却又毫不犹豫地将那个女人当成替罪羊,恨不得把她踩进地狱最底层来换取自己一线生机。
虚伪、卑劣、自私、懦弱…人性的阴暗面在他们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且毫不掩饰。
有趣,真是有趣。
林默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念头,这些邪教徒平日里称兄道弟,一起作恶,似乎也有着某种扭曲的袍泽之情。
他很想看看,这种建立在利益和恐惧之上的情谊,在真正面临二者必死其一的绝境时,到底有多脆弱,两人又会表现出什么样的行为呢?
他故意让周身杀气稍稍收敛了一些,脸上露出一丝似是而非的犹豫。
普信和黄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变化,如同溺水中抓住了稻草,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和希望的光芒,磕头作揖更加卖力,嘴里感恩戴德的话如同开了闸的洪水。
“别高兴得太早了。”林默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幻想,声音玩味的说道,“看你们这么诚心,我也不是不能给你们一个机会。”
两人屏住呼吸,眼巴巴地望着他。
“但是,”林默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如同宣判命运,“机会,只有一个。”
他顿了顿,欣赏着两人脸上瞬间凝固的狂喜,缓缓道:“你们两个之中,只能活一个。”
“什么?!”两人同时失声惊呼,脸色煞白。
“给你们一分钟时间选择,或者…解决问题。”
林默的声音如同冰珠落地,“一分钟后,如果你们两个都还站在…哦,或者趴在这里,那我就送你们一起上路,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继续你们未尽的兄弟情谊。”
这话如同一道最残酷的霹雳,精准地劈在了普信和黄竹刚刚燃起一丝希望的心头,将那渺茫的火苗彻底砸灭,只留下一片冰冷的绝望和随之升腾而起的求生兽性!
普信和黄竹的身体同时僵住,仿佛被冻结。
他们难以置信地看向林默,那张年轻平静的脸庞此刻在他们眼中犹如魔鬼。
然后,几乎是本能地,他们猛地扭过头,视线在空中狠狠碰撞!
普信在心中想着,只能活一个吗?现在黄竹脖子重伤,失血过多,真元运转几乎停滞,气息萎靡得比我还不如……
动起手来,我有七成把握杀他!可是……我们毕竟搭档了十几年,一起出过无数次肮脏的任务,一起在血泊里分过赃,一起在醉醺醺时吹嘘过未来,甚至…一起偷偷骂过惑语和左护法…虽然为了争宠经常互相下绊子,背后捅刀,但…真要亲手杀了他吗?
这……这怎么下得去手?可是……不杀他,我就得死!我胸口骨头断了,腿也伤了,但拼死一搏,杀他应该……可以!
普信的眼神在挣扎犹豫、狠戾和一丝连他自己都厌恶的软弱中疯狂切换。
黄竹看着不信的眼神在不断变化,心中大呼不妙,糟了!只能活一个!他妈的!普信这王八蛋虽然也重伤,但他伤在胸口和腿,主要战力手臂没事!
而且他皮糙肉厚,恢复力比我强,气息也比我稳,真动起手,我必死无疑!
硬拼绝对没戏……这可怎么办呢?
短短几秒钟,黄竹绞尽脑汁的在寻找破局之法,果然人在生死之间总是能爆发出极强的潜力,他很快就想出了一个方法,只能赌,赌他和普信之间还有那么一点点旧情,赌他不敢下死手,一旦对方犹豫了,他就能找到机会偷袭!
对,示弱求饶!用以前一起做的事情打动他,让他心软!说不定…说不定他会放过我?或者…我们一起求林默?
黄竹的心脏狂跳,死亡的恐惧让他思维飞快运转,寻找着任何一丝可能的生机。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织,充满了猜忌警惕,以及那一丝被绝境激发出的的凶光。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比血腥味更令人不适的疯狂。
“大人!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求求您!我们可以用更多情报换!我知道异兽教在夏国全境七省十二个秘密据点的具体分布图和守备力量!”
普信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嘶声喊道,试图用更有价值的筹码换取生机。
黄竹也猛地反应过来,急声补充,生怕落后:“我…我还知道总舵的大概方位,虽然具体坐标只有护法和大长老知道,但肯定在江省某处地下深渊,还有…还有教中几位实权长老明面上的身份和他们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 。
我就知道南省里有两位长老的癖好,说出来能让人笑掉大牙。
龙长老专爱捡现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