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看着惑语那带着疯狂意味的眼神,忽然觉得,自己现在的首要任务或许应该先帮她治治病。
“嘴硬是吗?”林默眼神冷了下来,“我从来不相信世上有什么嘴硬的人,我看你是病得不轻。”
话音未落,他掐着她脖子的左手纹丝不动,控制着力道让她无法挣脱又不会立刻窒息,空出的右手却猛地挥起,带着破空的风声
啪!
一记清脆响亮到极点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惑语那精致的左脸上!
力道之大让她的脑袋猛地向右一偏,瞳孔因瞬间剧烈的疼痛和天旋地转的冲击而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你……你竟敢打我?!”惑语下意识地尖叫出声,声音因为脸颊的肿胀和冲击而含糊变形。
剧痛袭来,但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这种前所未有的侮辱!
从她觉醒天赋以来,何曾有人敢对她如此?
即便是教中高层,对她也是以礼相待,利用她的能力!
那些臭男人更是只看她的脸色,何曾……何曾敢动她一根手指?!
啪! 没有任何停顿,林默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抽在她另一侧已经开始红肿的脸颊上。
看着左右都已红肿的脸颊,林默满意的点了点头,嗯……这下是对称了。
“打你又如何?”林默语气依旧冷漠,只是那眼神让人感觉杀神降世,“阶下囚,就要有阶下囚的觉悟,你以为摆出这副宁死不屈,还朝人吐口水的蠢样子,就显得很有骨气吗?
我告诉你,你这样做,只会让人觉得你很恶心。”
“啊——!!!混蛋!畜生!小杂种!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异兽教首席精神大宗师,左护法最得力的助手!
你敢如此辱我,左护法马上就到!等他回来,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抽魂炼魄,让你的灵魂在炼魂灯里哀嚎千年!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着林默扎心的话语,惑语彻底破防了,林默的一番话落下,将它变得一文不值,仿佛在这个陌生男人眼中,自己从小到大积攒的骄傲,凭借美貌天赋获得的身居高位的优越感,全都被林默这两记毫不留情的耳光抽得粉碎。
她连仪态都顾不上了,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各种她能想到的最恶毒下流的诅咒从那张曾经吐出诱人蜜语的嘴唇里疯狂喷涌而出。
听着女人的疯言疯语,林默微微蹙眉。
这女人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不堪,果然呀,有些人外表有多魅惑美丽,内里就有多空洞丑恶,一旦撕开伪装露出的就是这般泼妇骂街般的丑态。
他懒得听她那些毫无新意的诅咒。
啪!啪!啪! 左右开弓,大耳光如同密集的雨点,毫不留情地继续落下。
每一巴掌都精准地扇在她的脸颊上,同时夹杂着一丝拳意,穿透皮肉,震荡骨骼,既能给她带来深入骨髓的剧痛,并且还可以巧妙地干扰着她体内本就紊乱的气血和真元,让她的自愈能力被压制到最低,这女人不是挺看重他的容貌吗?
他就是要让这个女人一直顶着个大猪脸,看她还有没有脸见人。
“啊!住手!我的脸!!”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左护法…左护法会替我报仇的!你等着!”
…………
“呜呜…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疼…好疼…”
惑语的尖叫和咒骂,从最初的凶狠恶毒,逐渐变成了痛苦的哀嚎,再到最后,带上了无法抑制的哭腔和断断续续的哀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脸蛋在变得肿胀。
自己那镜花水月般的美丽,正在被这粗暴至极的方式无情地地摧毁!
这个男人一点都不懂的怜香惜玉,容貌上的焦虑对她而言,甚至比身体上的重伤更让她难以承受,这是精神与尊严的双重凌迟!
另一边,正趴在地上,如痴如醉地吞咽着混有圣迹雪水的普信和黄竹,听到那一声声清脆刺耳的耳光声,以及他们心中女神那从愤怒到痛苦再到凄惨哀求的声音,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狠狠揉捏碎成了无数片!
“住手!你这个恶魔!你个畜生有本事冲我来,放开惑语大人!!”
普信从雪地里抬起头,脸上沾满污秽,目眦欲裂,血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林默,他再次挣扎,试图用断臂支撑起身体,可胸口和腿部的重伤让他一次次失败,只能徒劳地嘶吼。
黄竹也停止了吞咽,用漏风的嗓子发出尖锐的吼叫:“欺负一个懦女子,你算什么男人,算什么英雄好汉!你要真是个男人就和我们打!
欺负一个身受重伤的弱女子,你枉为宗师,战神学府就教出你这种败类吗?!”
林默闻言,挥掌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侧过头,看向那两条义愤填膺,仿佛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之事的忠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充满讥诮的弧度:
“弱女子?”
他晃了晃手中那个脸颊肿得如同猪头,眼神涣散惊恐的早已看不出丝毫绝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