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谷最深处的一座巨大的天然冰窟内,另一个巨大的白熊尸体就那么横躺在洞口处……,由于环境原因,尸体保持得十分完整,看起来依旧栩栩如生,但无法分辨出他是死了多久。
惑语大宗师走进冰窟里,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白熊尸体,眼睛中满是晦气,真搞不懂护法怎么想的,一个白熊杀了就杀了,尸体还要摆在这里,看着就让人感到恶心。
来到深处,她整理了一下着装,看着冰窟尽头的高台上,那个笼罩在黑雾中的身影,恭敬的跪伏在地。
“左护法,情况有些不妙,就在刚刚我的惑心种被人破掉了,军方那边可能察觉到了什么,我那计划现在没准已经暴露了,我觉得我们还是要早做打算。”
左护法就那么坐在上方,看着惑语,沉默了片刻。
感受到气氛有些微妙,惑语连忙运用内力逼出一口大血吐出……
洞窟内的气氛被打破,左护法也不再死亡凝视惑语,摆了摆手说道“徐坤废了便废了,我让你控制他本来就是一步闲棋,没想让他做多大的事情,而且他知道的也不多,算不得多大的影响,倒是这个能破你惑心种的人……有点意思。”
“不过军方既然已经察觉到了什么,那就提前执行计划吧”
“计划赶不上变化,教内早就考虑过这种情况,教主已经到达了北原,计划早就可以执行了,你们也不用再等月晦之时了,以免夜长梦多……”
“是,属下遵命,我这就去准备!” 惑语强忍着伤势,恭敬应道,然后缓缓的退出冰窟,这里阴森森的,他可是一刻都不想多待,而且还有左护法这个冷冰棍,和他待在一起压力太大……
高台上,翻腾的黑雾缓缓收敛,露出左护法真容,那是一张苍白英俊却毫无血色的脸,唯有一双眼眸,深邃如渊,跳动着两点猩红的光芒。
他望向冰窟穹顶,仿佛能穿透厚厚的岩层,看到外面的天空。
“十年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刻骨的寒意与一丝偏执的狂热,“上一次要不是有不灭武神横插一手,教主大人早就得手了,不过没关系,这一次……我们准备得如此充分,圣教崛起之势,谁也阻挡不了。”
“至于破解惑语的惑心种的家伙可能是个变数……不得不防……
不过他转念一想到教主已经到来,武神不出,谁也无法阻挡他,一个精神力宗师也就无足轻重了,对方的出现或许只是个意外,但无论如何,圣教降临的脚步,不会因此停歇半分。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缕更加晦暗的黑烟,悄无声息地掠出冰窟,向着山脉中另一处更为隐秘的所在而去……
天锋城主府,平时宽敞亮堂得能跑马的大厅,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待在这里,空气仿佛都沉得跟灌了铅水似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地上跪着那回来报信的士兵,头埋得低低的,背脊上的汗把军服浸湿了一大片,也不知道是赶路累的,还是被上头那位的怒火给烤的。
“什么玩意儿?!你们在说什么?”
主座上,听完士兵汇报的天锋城主赵德柱,屁股底下好像装了弹簧一样“噌”一下就弹起来了,那张平时还算儒雅的国字脸,此刻涨得通红,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愤怒的一巴掌拍在硬木大案上,砰一声巨响,茶桌上的茶杯直接碎,茶水直接洒了一大片,脸上全是茶水的士兵刺客根本不敢去触城主的眉头。
“你们说徐坤是内奸?!就是他伙同异兽教绑架的孩子……
而且现在那些丢失的孩子……已经被他们给弄出城了?!”
赵德柱气得咬牙切齿,居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行如此之事,简直是把他当猴耍呀
“异兽教,好一个异兽教,真当我天锋城是公共厕所了?想来就来,想拉就拉?!”
下方士兵舌头都打结了:“是……是是的城主大人……当时徐坤将异兽教的人放走后,来了一位战神学府的大人,那位大人现在已经驾车追出去了,就是他让小的火速回来禀报……”
赵德柱胸口剧烈起伏,他闭上眼狠狠吸了一口气,来了个史诗级过肺,平复自己躁动的心。
要稳住,你要稳住,不能乱了阵脚,现在绝对不能乱,他是城主,是整个天锋城的定海神针,他要是先炸了,底下的人更得抓瞎。
可心里那火硬是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这尼玛,搞半天自己查了这么久都没有查到,是自己手下的人跟他玩灯下黑,一直给他假消息……这种被手下人背叛的感觉真的好难受……
天知道这些天他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吗,外人根本想象不到。
失踪的那些孩子,哪一个背后不是站着天锋城里有头有脸的家族?
宗师嫡系都算轻的,关键是里头还有两位大宗师的亲孙子,那些老家伙表面上客客气气说着相信城主,可那眼神里的焦灼和隐隐的质询,这些天来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
要是这些孩子真有个三长两短……他这天锋城主,怕也当到头了。
“张程山!” 赵德柱猛地睁开眼,目光如电,扫向下方将领队列。
“末将在!”
队列最前,一个身着亮银铠甲的年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