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性,还是任由异兽教践踏人类尊严的懦弱?
告诉我……你们手中紧握的钢枪,是用来守护家园,还是眼睁睁看着孩子被恶魔掠走的摆设?!”
风雪更疾,却压不住林默话语中燃烧的怒火与凛冽的战意。
“我草他妈的异兽教!”一声压抑的咆哮从一个老兵喉咙里迸发出来,他双眼赤红,“我女儿就在阳光小学,这几天他一直在我耳边念叨她最好的朋友失踪了,我以为是什么犯罪团伙作案呢,搞半天tnd是异兽教干的丧尽天良的事,我也是有孩子的人,这群烂仔居然敢对孩子使用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我是万万不能同意的,这件事算我一个,我要阻止他们……”
之前与徐坤争辩,坚持要检查放行车辆的老张在听到林默的话后,整个人呆愣在了原地,他脑海里在不断回响着
什么?刚刚那些卡车里装的是孩子?他们即将被异兽教迫害,这一瞬间,他的心中闪过巨大的愧疚,如果他刚刚再坚持坚持,拦下那辆车,那些孩子现在是不是就已经获救了,此刻眼神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火焰。
“干了,刚才我没有拦下那辆车,这一次我绝对要追下那辆车,把孩子们救下来!”
“追他娘的!”
“救孩子!”
有这老兵带头,整个队伍像是火星溅入油桶,士兵们的热血瞬间被点燃!
他们或许等级不高,能力也不怎么强,只是最普通的边境守军,但守护家园和后代的信念是刻在骨子里的!
张明一个拉开一辆军用越野吉普的车门,“第一小队,跟我上车!追!”
“第二小队,跟我来!”
一时间,引擎轰鸣声响彻城门!
三辆悬挂着防滑链,装备着大口径车载元能机枪的军用越野吉普咆哮着冲出城门,如同三条钢铁猎犬,撕开漫天风雪,沿着车辙印,向着北原深处狂飙而去!
雪原苍茫,车轮碾压着厚厚的积雪,发出沉闷的咯吱声。
吉普车的速度在这种环境下受到了极大限制,仪表盘上的指针堪堪维持在60公里每小时,加上狂风暴雪导致车内视野极差,只能勉强追踪着越来越模糊的车轮印记。
“林宗师,他们好像往冰川峡谷方向去了!”张明探出头,抹了一把挡风玻璃上的冰霜,大声喊道。
他对附近地形很熟悉,“那一片地形复杂,岔路多,还有战场的金属残骸干扰,容易迷失方向,信号干扰也很强!”
林默目光冷冽:“不管他们去哪,今天必须追上!”
“是!”
车厢内,被扔在后面的徐坤,身体随着颠簸晃动猛地咳嗽几声,幽幽转醒。
肋骨的剧痛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一睁眼便看到林默冰冷的侧脸和张明愤怒的目光。
“你……你们……”徐坤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浑身无力,尤其是胸口剧痛难忍。
“徐坤,你这个叛徒,枉我以前心中那么尊敬你,以你为榜样!”
张明怒吼道,“没想到你居然会勾结异兽教,对那群孩子痛下杀手!”
“叛徒?”徐坤脸上闪过一丝茫然和剧烈的挣扎,“我……我不是……我没有……”
但很快,一个阴冷的意志似乎强行压下了他的挣扎,他的眼神变得怨毒,死死盯着林默的后脑勺,“林默,你袭击长官,扰乱军务!战神学府也保不了你……呃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林默头也不回地反手一记掌刀劈在他脖颈处,再次将他击晕过去。
“林宗师,他……”张明看着往日的徐队长心中有些担心。
“放心,我只是将他打晕了,他现在意识不清”
林默沉声道,“我猜测他应该是被某种强大的意念侵蚀控制了,我尝试一下,看看能不能破除那股精神控制。”
说完,林默就闭上眼,强大而精纯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水银,小心翼翼又坚决地渗透进对方的识海。
那里面,一片浑浊,刚进入对方的识海,林默就看到原本属于宗师武者的清明意志,正在被某种粘稠的黑暗所笼罩。
“醒过来!” 林默心中低喝,精神力凝聚如针,朝着那混沌最核心处,轻轻一刺!
“呃啊——!” 徐坤身体猛地一弹,像是过电般惊醒。
发现自己被绑起来了,他脸上先是茫然,随即被一种扭曲的狂热取代,拼命挣扎:“放开我,你这个……你这个胆敢阻碍圣教的走狗!蝼蚁!”
见自己的尝试没有用,林默依旧加大精神力输出,同时盘问着一些问题,打算在对方嘴中套出一些消息:“走狗?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到底谁是走狗?
快说……刚刚离开的异兽教徒把孩子带去哪里了,你们在这里有没有据点?”
一提到“孩子”这个关键词,徐坤脸上的狂热瞬间被巨大的痛苦取代,他眼球暴突,额头青筋根根绽起,发出非人的嗬嗬声,头痛欲裂的样子,仿佛脑子里有东西要炸开。
“果然下了禁制……一提到这些关键词就会触发禁制”
林默眉头紧锁,精神力不断的观察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