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抱拳:“现在,给景子哥个面子,立马开门!
只要你们今天好喝好吃的送我出去,回头我跟李哥说一声,这事就算揭过!如何?大家以后见面还是……哇啊!”
他正说得唾沫横飞,自我感觉极其良好,仿佛下一刻对方就要纳头便拜时,那个被他指着鼻子叫“黑脸”的黑衣人毫无征兆地出手了!
一只覆盖着鳞片般粗糙角质、带着黑手套的大手,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毫无花哨地直奔他的面门!
“臭小子,你这张臭嘴是真的臭,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沙哑如砂纸摩擦的声音响起,“还李三刀?我他妈还王五枪呢,编故事也不编个像样的!照你这么说,我当年还骑在武神头上拉过屎呢,还睡过景查局长的老婆呢,跟她大战了三百回合,你那个三刀再牛逼能有我牛逼?”
飞机头小孩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力量猛地抓住了他精心打理的飞机头!
剧痛从头皮传来,他整个人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提拎起来!
“哎呀!放手!老子的头发!你知道我这头多贵吗?!”飞机头小孩瞬间破功,疼得哇哇大叫,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刚才那副江湖豪哥的派头消失得无影无踪。
“求你了,快松手,我这发型可是用了三瓶发胶,还是进口的,一瓶都能顶你一个月工资,哎呦……快……快松手!要秃了要秃了!”
另一名黑衣人也毫不客气,伸手就去揪张胖子那个油光水滑的小辫子。
小胖子吓得尖叫一声,小胖身子灵活地一扭——他毕竟跟着家里的护院胡乱练过几天把式,这点躲闪的本能还在!
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口中大喝一声:“呔!贼子看招!我张家拳第十八代传人,今日就要替天行道!”
话刚说完,他就双手摆出一个极为不标准,甚至有些滑稽的咏春起手式。
小胖子这白鹤亮翅摆的歪歪扭扭,小胖脸憋得通红,眼神努力做出狠厉状
“此乃我张家祖传绝学白鹤亮翅接黑虎掏心接猴子偷桃连环三式第一式!
中者轻则吐血三升,重则武功全废,我劝你们速速退去,莫要自误,不然我可真要替天行道了!”
这幅姿态在绝对的力量和体型差面前,显得尤其可笑。
“噗嗤!”两个黑衣人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噗嗤!”两个黑衣人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嘿!小胖子,架势还挺像模像样?”抓住飞机头小孩的那个黑衣人嗤笑一声,“还白鹤亮翅?我看是肥鹅扑腾吧!”
说着就用另一只手如同铁钳般,快准狠地扣住了小胖子挥舞的左臂手腕,猛地一扭!
“哎哟哟!断了断了!要断了!”小胖子感觉手臂像是要被生生折断,钻心的疼痛让他瞬间破功,咏春架子散得一塌糊涂,身体被带得转了半圈,小辫子也被对方另一只手轻易地攥了个正着。
小胖子哭喊道:“等等等等!我还没出第二式呢,这不公平!比武要讲规矩!三局两胜!五局三胜也行!”
“就这三脚猫功夫也要学着别人替天行道?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俘虏就该有俘虏的觉悟!”
另一个黑衣人狞笑着松开飞机头小孩的头发,但并未放开他,反而一手掐住小孩的肩膀,一手抓住了他那条价值不菲的的裤腰。
两个小孩的脸色瞬间由刚才强装的狠厉,变成了毫无血色的惨白!
“你……你要干什么?!”察觉到黑人的动作放到了自己的敏感部位,小胖子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的说道“放开我,男女授受不亲!男人之间更不能做那个……我可是正经人家的少爷!我有梅毒!艾滋!非典!乳腺癌……呸!不对!反正我有病!超级脏的病!放开我!”
矮个黑衣人愣了一下:“乳腺癌?你?”
“对……我是我家族遗传,男也会得!”张怀仁急中生智,“我不止还有这些病,我还有脚气,香港脚!特别臭!三天没洗脚了!”
“禽兽!畜生!你们不能这样!”听到小胖子的话,飞机头小孩好歹还是提前学了一些日本语,立马就明白了这些人要对他们干什么,也是彻底慌了神,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护住自己的裤子,“北原黑道不会放过你们的,李哥会杀了你们全家!啊啊啊……”
这是两个小孩的哭喊非但没能贺婷两个黑衣人,反而加速了他们的动作,回应他们的,是皮带扣被粗暴解开的金属摩擦声和布料被撕裂的刺啦声。
下一秒,在众孩子们惊骇的目光和林嫣然愤怒的注视下,两个还在挣扎哭喊的小少爷被那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夹在腋下,像两条待宰的鱼。
我拍!我拍!
响亮的拍击声在室内响起。
黑衣人抬起手臂抡远蓄力狠狠的教训着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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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
“呜哇——!!妈呀——!!”
惨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