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疑进一步加深了林默的误解。
“好好好!有骨气,我没想到你这么有骨气的人,居然会加入异兽教这种烂人堆,骨头硬,但眼睛瞎呀!”
林默被对方这视死如归,坚贞不屈的态度激起了一丝火气,觉得自己的审问技巧受到了挑战,“我倒要看看,你这身骨头,到底能硬到什么时候!”
话音未落,林默的拳头再次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
这一次,他稍稍加重了几分力道,既然对方是硬汉,那就让他看看对方的极限在哪里!
砰!砰!咚!
“呃!”
“啊——!!!”
如雷霆暴雨般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刀疤脸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要被打散了,随着五脏六腑的移位让他呼吸越发困难,绝望的情绪如同冰冷的潮水彻底将他淹没。
在又一轮剧痛的间隙,他拼尽最后残存的力气和清醒的神智,趁着林默打拳的间隙,用尽平生最快的语速,不管不顾地嘶吼出声。
“憋达乐!窝硕!窝全硕!苏鸣她…鸡精被…总坛来银…带走乐!!!”
然而,他这这用尽生命最后力气吼出的话语,因为严重变调传入林默耳中,在加上伤势导致的含混音效和急切情绪的扭曲,自然而然的变成了更加难以辨识的一串乱码:
林默听得眉头紧紧锁起,拳头悬在半空。
这都什么跟什么?密码暗语?还是某种异兽教内部的特殊诅咒?这厮果然对异兽教忠心耿耿,死到临头,竟然还用这种故弄玄虚的方式抵抗!
“死到临头,还敢耍花样!” 林默冷哼一声,耐心终于彻底耗尽,悬着的拳头带着一丝恼怒,作势就要再次落下。
刀疤脸眼睁睁看着那仿佛凝聚着死亡阴影的拳头又一次举起,眼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光彩如同风中残烛般,噗地一声彻底熄灭了。
带着绝望的疑问,我他娘到底造了什么孽要受这种罪,他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动静。
这次,不知道是伤势过重终于昏迷了过去,还是被这接二连三的误解和暴打活活气晕了过去,又或者是……绝望到不想再面对这个充满恶意的世界和这个完全听不懂人话的审讯官,索性自我放弃了。
林默又补了两拳,见对方彻底没了反应,连抽搐都没有了,这才有些气喘地停下手。
虽然他是宗师境,气血悠长,但这样高频率的单方面持续输出,既要控制力道还要时刻保持精神高度集中防止把人打死,也挺耗费心力的。
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看着地上那个已经不成人形的刀疤脸,又看了看自己拳头上沾染的污血,有些嫌恶地皱了皱眉,朝着旁边啐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复杂:
“呸!没想到异兽教里还真有这种滚刀肉一样的硬茬子……算你够硬气,死了倒也干脆,省得再受罪。”
刀疤脸这里是问不出什么了,线索似乎断了,但苏鸣是否曾在这里?她到底被带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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