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偷偷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家主,老爷,死您一个总比死两个强!
林默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玩味:“哦?江家做事,原来都是家主亲自下令,管家只管跑腿?你这管家当得,倒是清闲。”
另一边,江天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是因为腹部的剧痛让他声音有些发颤:“林默,你……你别得意,江家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他嘴里放着狠话,眼神却不住地往门口飘,张宗师啊张宗师,你他娘的是爬着来的吗?!快啊!
林默轻笑一声,枪尖随意一挑,一块飞溅的木屑如同长了眼睛般射出。
“啊!”江天惨叫一声,手猛地缩回,一个制作精巧的袖珍信号弹滚落在地。
“等着发信号求援?”林默一脚将信号弹踩得粉碎,语气带着一丝怜悯道“你那个宗师供奉,恐怕来不了了。”
有金如意守在外面,一个普通宗师根本翻不起浪花。
江管家为了活命,卖主卖得那叫一个彻底,将江天的老底像竹筒倒豆子般全都说了出来:
“林少侠明鉴啊,都是江天,是他嫉恨您杀了他儿子,又心疼请宗师花掉的那些资源,才一意孤行要继续报复!
我当时劝过他,我跟他说学府已经警告过我们,况且老家主现在重伤未愈,实在是不适合再树立强敌。
可他就是不听啊,他还克扣供奉们的资源中饱私囊,派去杀您的那三位,承诺的报酬根本就没给足,他抠门啊!”
“江富贵,你这条老狗,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江家哪点亏待你了!”江天目眦欲裂,挣扎着怒吼,气得差点又是一口老血喷出来。
林默懒得再看这出主仆反目的闹剧,眼中寒光一闪,手中长枪如毒蛇出洞。
“噗!”
江管家的求饶声戛然而止,他捂着喷血的喉咙,眼中充满了惊愕和不甘,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林默可不会心慈手软,那天的拍卖会,正是此人代表江家去的,在江家地位不低,怎么可能没有参与?一切不过是推诿之词罢了。
江天见到江富贵瞬间被杀,瞳孔骤缩,死亡的恐惧彻底淹没了他,连忙嘶声求饶:“林少侠,杀得好啊,杀得好!
都是这老狗怂恿的我!我一开始根本没想打您主意啊!
我只是想派人把战兵抢回来,是他,都是他!我没有想到他竟然那么歹毒,不仅怂恿我杀人,还要将一切都嫁祸异兽教身上!其心可诛啊!”
若江管家泉下有知,必会大喊冤枉:老爷,做人要讲良心!计划是您定的,一箭三雕的毒计是您想的,我只是提了个头,顺便拍了几句马屁啊!
只是他们也没有想到,林默的实力超乎想象,计划只在第一环就出现了巨大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