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吗?”
陆墨之指了指头顶那团凝而不发的恐怖雷暴:
“同样的【电】字灵言,差不多的灵力消耗。”
“你用出来威力小,跟脱不脱衣服没有半毛钱关系。纯粹是因为你对灵言的理解,太过原始、太过肤浅。”
“什么时候,你能靠自己的领悟,随手降下这种程度的雷霆后……”
陆墨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再来跟我讨论脱衣服的事吧。”
说罢,陆墨之随手一挥。
头顶那团雷暴,瞬间消散于无形,仿佛从未出现过。
而在他面前。
阿农呆呆地仰着头看着天空,喉咙滚动,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如果是正常人,听到陆墨之这番话,肯定会感到绝望和羞愧。
但阿农是谁?
在她的大脑里,这句话被翻译成了另一个令她心潮澎湃的意思:
“老大终于松口了!!他给了我一个极其明确的任务指标!!”
“只要我能放出这种雷霆……我就能名正言顺地在他面前脱衣服了!!!”
“咕咚……”
阿农又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
她老老实实地低下了头,掩盖住脸上几近癫狂的痴汉表情,声音乖巧得甚至有些发颤:
“我、我知道了老大,我一定努力……”
然而,在陆墨之看不见的角度。
阿农眼底那抹“我迟早要让你心甘情愿摸我”的病态野心,不仅没有被雷云浇灭,反而烧得前所未有的旺盛了。
打发了这个麻烦的小疯子,陆墨之转头,看向一直优雅地坐在篝火旁枯木上的夏暖。
“姐,该你了。”
听到陆墨之点名,夏暖微微一笑,从枯木上站了起来。
她没有立刻走上前去接受“传功”,而是眼波流转,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高冷,轻飘飘地瞥了一旁的阿农一眼。
那眼神里的意思极其明显:强化完了?那就赶紧像徐峰一样识趣点,圆润地走开,别在这当电灯泡。
然而。
阿农虽然在陆墨之面前乖得象只猫,但除了陆墨之,在这个世界上谁的面子她可都不卖!
平时在别的事情上,她还能因为爱屋及乌的关系对夏暖客气些。
但现在?
涉及到变强,这可是阿农的内核利益,退让是不可能退让的!
面对夏暖那极具压迫感的暗示性眼神。
阿农不仅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挑衅地挺直了腰板!
她学着夏暖刚才的样子,双手极其用力地往胸前一抱,试图挤出点沟壑来。
那双大眼睛一眨不眨,死死地盯在陆墨之和夏暖之间。
“我不走!”
阿农在心里疯狂呐喊,脸上写满了倔强与监督的意味:
“我要看看老大是不是区别对待!凭什么傻大个光着膀子,我非得隔着衣服?!”
“要是老大一会儿真的让夏暖姐姐脱了……老娘就算拼着被天打雷劈,今天也要当场脱个精光!!”
夏暖看着死皮赖脸杵在原地的阿农,柳眉微蹙。
两人之间虽然没有说半个字,但空气中她们视线的交汇点,已经快要摩擦出火星子了。
一冰一火两股气场,在篝火旁剧烈碰撞。
夹在中间的陆墨之深吸了一口气,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现在被失语者封印了言出法随,灵力全靠吃老本或者掠夺污染者,必须精打细算。
而且时间也很宝贵,他还得赶快先把自己的实力恢复到能震慑众人的程度,哪有空站在这儿看这两人飙眼神戏?
“阿农。”陆墨之语气微沉。
“在!”阿农条件反射般地立正,身板挺得笔直。
“去外围望风。顺便保护下第九办公室的科研人员。”
“这里毕竟是南十字军阀的腹地,弄不好还有什么残存的牛鬼蛇神想要趁乱捣鬼。”
“啊?!”
阿农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眼里满是不甘和委屈。
但面对老大亲自下达的命令,她也不敢忤逆。
她只能憋屈地咬了咬满口银牙,不甘的看了夏暖一眼。
“去就去……偏心眼的老大……”
阿农小声嘟囔着,弯腰扛起巨镰,象个受气包一样,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小树林,往散发着恶臭的山谷废墟那边走去。
树林里,终于彻底清静了,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噼啪声。
夏暖并没有象阿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