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往常的惯例,面对阿农这种跟偷袭没两样的打招呼方式。
陆墨之要么是直接用【移】字闪走让她扑空,要么就是用意念把她倒吊在半空中狠狠打一顿屁股。
但这一次。
“啪叽。”
伴随着一声极其结实的肉体碰撞声,阿农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陆墨之的身上,然后手脚并用,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样死死挂在了他的后背上。
阿农自己都懵了。
她瞪大了那双漂亮的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抱、抱到了?!
老大竟然没有躲?!
也没打我?!
就在阿农准备想入非非、觉得老大是不是终于打算对自己图谋不轨的时候。
陆墨之无奈地叹了口气。
“松手,你勒到我脖子了。”
他没躲,只是他现在失去了言出法随的能力。
想要闪躲一个踏入第二阶段的古武高手,他必须要靠纯粹的肉体反应。
而且他手上还有烤肉,陆墨之实在懒得起身。
但不躲不代表要任由阿农赖在自己身上,陆墨之反手揪住阿农的衣领。
凭借着第三阶段肉身的恐怖力量,他毫不留情地将阿农从背上强行撕了下来,随手扔在了一旁。
“老大,一天一夜不见,我好想你啊!”
阿农像猫一样在半空中轻盈地扭转重心,稳稳落地。
她一点也不恼,甚至还拍了拍屁股上不存在的尘土。
显然阿农早就习惯了陆墨之对她这种独特的“偏爱”。
她先是冲着陆墨之傻笑了一声,随后便灵巧地跃上一棵枯树的最高处,冲着外面大喊:
“夏暖姐姐!傻大个!这边这边!老大在这儿烤肉呢!”
很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夏暖带着徐峰,以及身后跟着的五名背着沉重仪器的九办研发部科研人员,快步穿过灌木丛赶了过来。
“墨小之。”
当看到那个安然无恙、甚至还有闲情雅致坐在满地狼借的战场边缘烤全羊的黑衣青年时,夏暖那颗在嗓子眼悬了整整一天一夜的心,终于如释重负地落回了肚子里。
“姐,坐。刚烤好要不要尝尝?”
陆墨之用清洗过的树枝插下一块边缘微微有些焦黑的羊排,递了过去。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轻松和善,仿佛满地的弹坑和不远处那个刚刚埋葬了五万人的山谷并不存在。
夏暖笑着摇了摇头,走到他身边坐下。
徐峰则憨厚地笑了两声,极其规矩站在一旁。
几人简单打过招呼后,陆墨之用指向几公里外那片还在散发着腐臭味的山谷。
“不吃的话,那就先干活吧。目标在那边。”
“南十字的那四个疽言者军阀,以及那个已经降临的腐疽之主,都已经被我处理干净了。谷底还有飞机残骸、疽言者的尸体、古神分身死后残留的灰烬,以及大量绿色污染粘液。”
陆墨之看向那五名拘谨的科研人员:
“那些粘液应该跟古神的降临有关,科研价值极高。辛苦你们过去收集一下样本。另外,就地做好无害化处理,千万别弄出二次污染。”
“收到!执灯人阁下!”
五名科研人员闻言,齐刷刷地挺直了腰杆,双腿并拢,甚至激动得声音都在微微发颤!
第九办公室,这个耀辰国现在最神秘、最高等级的情报与科研机构,算是除了陆墨之的嫡系团队之外,对陆墨之最了解的组织了。
从陆墨之当初被抓到特清七队基地岛,第九办公室就对他有所关注。
他们亲眼见证了他破笼而出、虐杀李向东的凶戾,见证了他与九办正面硬刚后的全身而退。
更见证了他如何在短短数日内横扫三角洲,回到耀辰,又以一种近乎神灵般的冷酷铁腕,生生洗干了耀辰内部腐朽百年的门阀世家。
再后来,沉砚山这个曾经的九办行动部部长,在他的支持下,打破了所有升迁惯例,一跃登顶,坐稳了战安委最高统帅的铁王座。
九办内部对陆墨之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既有敬畏,其中也混合了服从以及丝丝恐惧。
毕竟,九办最初并没有选择救援那个被抓到基地岛的无辜少年,而且门阀清洗时的腥风血雨,难免波及到了九办内部的一些派系和旧有利益链。
但另一方面,他们比谁都清楚。
潜行二组、强袭三组,乃至于最精锐的潜行一组,几乎全都是陆墨之保下来或者救下来的。
更重要的是,在这末日倾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