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陆墨之提到的天恒禁忌工厂现在也还没有头绪,距离婴儿诞生已经不剩多少时间了。
当然,还有最内核的任务——
灵言学院的筹备。
选址已经解决,陆墨之现在有了海量的灵力,普通灵言者的推广计划必然会加速完成。
招生标准的制定、教职人员的安保、以及如何从那千万名狂热报名的学生中,先筛选出更可能合适的苗子……
这些繁琐、枯燥但却至关重要的事务,他必须在陆墨之彻底完成普通灵言者能力体系前,全部铺垫到位。
沉砚山说完后,赵学明也立刻表态,要一同返回辰京。
“陆先生,我跟沉委员长一起。”
“现在战安委内部事务繁杂,沉委员长需要有人协助统筹全局。我在处理行政琐事上,还能帮上一把。”
虽然赵学明目前的职位并不算高,但这位心思缜密、办事滴水不漏的赵组长,早已是战安委内公认的委员长接班人。
今时不同往日。
经过陆墨之的雷霆清洗,那套论资排辈、臃肿腐朽的旧官僚体系,已经彻底从战安委内部消失了。
现在,这里只认能力,只认忠诚。
陆墨之看着这两个眼中布满血丝、却依旧精神矍铄的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作为一个坚定的“反内卷主义者”,他其实对这种把命都卖给工作的行为深恶痛绝。
但他也明白,对于沉砚山和赵学明这种人来说,身处高位,这种工作狂般的投入,或许真的是发自内心的热爱……
“行吧。”
陆墨之转过头,看向一直盯着自己的夏暖。
沉砚山不提还好,这一提,夏暖自然也不可能心安理得地留下来休息。
她看着陆墨之,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我也跟他们一起回去吧。”
“就象你说的,古神那么多,这个世界上有一百六十亿人,总不能只靠你一个人扛。”
夏暖这番话说得温婉而坚定。
沉砚山和赵学明连连点头,眼神中满是赞许:“夏小姐深明大义!”
一时间,实验室里的气氛肃穆得甚至带了点“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感。
这一幕,可把旁边刚准备去食堂扫荡的阿农给整不会了。
她此时都快要离开实验室了,大眼睛滴溜溜一转,心里暗叫一声“坏了”!
这帮搞行政的心眼子就是多哈!
一个个都在表忠心、抢着干活,这不显得老娘只会吃饭打架、混吃等死吗?
万一老大觉得我没上进心,是个只会消耗粮食的饭桶,以后不带我玩了怎么办?!
危机感瞬间爆棚。
“诶诶诶!等会儿!!”
阿农猛地拧过身子,硬生生挤到陆墨之面前。
她小脸紧绷,眉头紧锁,强行挤出一副“忧国忧民”、“苦大仇深”的深沉表情。
甚至还刻意压低了嗓门,学着沉砚山那种老干部的腔调:
“咳咳!老大!我觉得……”
“沉老头说得对!人类兴亡,匹夫有责!我,我也不能闲着!”
她一边说,一边眼巴巴地瞅着陆墨之,两只手在空中胡乱地比划着名,试图表现出自己很忙的样子:
“那个,我也要去,去,去为人类的未来发光发热!”
那副浮夸的演技,看得旁边的楚然都忍不住捂住了脸,替她尴尬。
陆墨之似笑非笑地低头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胸口的小矮子。
被陆墨之的眼神一对上,阿农浑身一激灵。
不知道为什么,她脑子里突然闪回了之前两次被陆墨之倒吊在空中、当众打屁股的惨痛经历。
“嘶——”
她只觉屁股一紧,一种条件反射般的恐惧涌上心头。
“唔!”
她实在是怕被当众处刑,下意识地向前一扑,像只树袋熊一样死死抱住了陆墨之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衣服里,瓮声瓮气地求饶:
“呜呜呜,老大我错了!”
“我不忙!我是废物!你们忙你们的,别打我,求你了,这么多人呢,求求了……”
陆墨之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抵住阿农的脑门,把她的脸从自己身上推开:
“不想挨揍,就该干嘛干嘛去。”
听到这话,阿农如蒙大赦。
她立刻松手,后退一步,挺胸、收腹、提臀,敬了一个极其不标准但气势惊人的军礼:
“收到!”
说完,她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