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莫过于混乱的南十字自由邦与神棍遍地的伊甸神圣教廷。
由于呓语者的尸骸对疽言者而言是大补之物,南十字的呓语者被几个疽言者军阀聚集得更为紧密。
呓语之源自然将目标锁定在了赤洲。
察觉到呓语之源的意图后,陆墨之眼神一凛。
这玩意儿就是个移动的污染源,如果让它跑进人口密集的城市,后果不堪设想。
两尊“神明”,一前一后,在瑟律的大地上展开了一场惊世骇俗的追逐战。
呓语之源所过之处,万物凋零。
天空被染成病态的墨绿,大地裂开长出无数触手,河流瞬间变成泛着绿光的污水。
路过的飞禽走兽,要么被它巨大身躯带起的罡风震死,要么被残留的污染瞬间毒害,化为脓水。
离开核电站后,陆墨之与呓语之源的速度极快,哪怕是附近有什么有心之人或高天之上的卫星,也几乎无法捕捉到两者的踪迹。
始终吊在陆墨之身后的众人中,阿农率先忍不住好奇,顶着压力睁开了眼。
“这就是古神吗…”
随着呓语之源将恶意从众人身上移开,其他人也纷纷在阿农的呢喃下,从灵力湖泊的内视中抽离,将视线重新投向真实的世界。
眼前的一切让他们难以置信——陆墨之竟然在追着呓语之源打。
只见陆墨之如跗骨之影,死死咬住呓语之源的尾巴。
他分明拥有更快的速度,却并未急于近身。
反而象个园丁,不断修剪着呓语之源试图向四周扩散的每一处污染。
这是一场关于“定义权”的争夺。
呓语之源想把世界变成混乱的温床,而陆墨之则一次次吟诵着中文的规则,将发疯的世界强行按回正轨。
“吼!!烦人的跳蚤!!”
终于,在追逐了三十分钟,跨越了数千公里,抵达赤洲边境那片一望无际的大草原时,呓语之源被这种牛皮糖一样的战术彻底惹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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