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产生严重的精神耗散，描绘进度极慢。

只有徐峰和阿农这这两个封正灵言者，轻松描绘完了那八个字，让灵力湖泊稍微扩大了一点点。

至于周雅萱和小怪，情况更是特殊。

她们体内本身就有类似灵力湖泊的存在，对“中文”这种霸道的规则文本表现出了天然的排斥。

小怪甚至盯着那张纸看了一会儿后，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直到深夜，测试结束。

结果令人沮丧，除了安娜三人组，十几号人里，竟然没有一个人能成功依靠自己开辟识海。

陆墨之看着精神萎靡的众人，心中大概有了猜测。

这就象是修仙文明中的“灵根”。

中文作为一种高维的信息载体，对承载者的“相性”要求极高。

大多数人没有“灵根”，对中文规则不敏感，这辈子除非陆墨之亲自出手封正，否则绝无可能入门。

少数人有“杂灵根”，靠水磨工夫能有一点点进步。

而象安娜这种一点就通的，是万中无一的“天灵根”。

到头来消灭了世家，结果又创造出一批仙人……

……

接下来的两天的研究，陆墨之又遇到了新的瓶颈。

有了灵力，还得有调用灵言的媒介。

徐峰他们能使用灵言，是因为胸口有陆墨之亲手纹刻的汉字。

安娜能引动水，是因为陆墨之将她和那张写着“水”的纸做了临时链接。

如果要量产，就必须有一个东西，能承载《千字文》全文，作为所有普通灵言者的“云端技能库”。

最简单的办法，是所有人直连陆墨之。

在这个世界，他即是中文的化身。

但陆墨之实在不想让自己的脑子里塞满成千上万根“线”。

他的识海里已经够乱了，甚至还有一扇门。

既然不能连自己，那陆墨之就只能找到一个可以承载《千字文》的东西。

陆墨之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回了张博士最初的提议上——生物服务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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