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冷哼。
“委员长言之有理。”
江锐锋转过身,不再看江远承一眼。
“既然是国家的资源,那就由国家来处理。不过……”
老人的声音透着一股阴冷: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伤了我儿子一只脚……”
“——我要他下半辈子,都生不如死。”
“那是自然。”
委员长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恢复了战安委委员长的威严。
他看着那三名按着沉砚山的武者:
“沉砚山!目无军纪!持械行凶!意图谋害战安委高层!虽未遂,但罪无可恕!”
“即刻起,剥夺其国安九办行动部部长一职!”
“——押入黑狱!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探视!”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王老虽然也被止住了,但眼中的悲愤几乎要喷涌而出!
黑狱!
那里关押的,全是沉砚山亲手抓进去的失控呓语者!
把他关进那群怪物的笼子里……
这对于沉砚山来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一万倍!
这是要把他的尊严,彻底踩进泥里!
“还有你王秉钧!一同打入黑狱!”
“带走!!”
委员长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挥手下令。
“是!!”
那三名按着沉砚山的武者,虽然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解脱。
只要不让他们当场杀了老战友,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沉砚山几近油尽灯枯。
他象是一摊烂泥一样,任由曾经的战友拖着他往外走。
但他的嘴角,却也带着一抹解脱的笑容。
他没有看委员长,也没有看那个不可一世的江锐锋。
在经过破碎的大门时,他只是费力地抬起头,看向了那片没有一颗星星的漆黑夜空。
那是南方,是三角洲的方向。
……
辰京,一处位于老城区的出租屋。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手机屏幕那惨白的微光,照亮了陈悦紧张的脸。
她缩在被子里,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叮。”
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跳到了00:00。
陈悦再也忍不住,眼框中积蓄已久的泪水决堤而出。
按照约定,如果部长没有消息,那就说明……
行动失败了。
她颤斗着手指,拨通了之前陆墨之留下的那个电话号码。
“嘟……嘟……嘟……”
漫长的忙音,没人接。
两次,三次。
就在她几乎要崩溃的时候。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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