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多小时前就带着那些外骨骼和再生药剂赶了回来。
此刻,潜行二组的伤员们已经全部注射了药剂,沉沉睡去。
赵日昌和他的心腹们也都在养精蓄锐。
他们在梦中或许还在憧憬着,明天那个至关重要的“三江口会盟”,将是他们勐拉水上军登顶三角洲的历史性时刻。
陆墨之没有惊动任何人。
简单的洗漱后,他和夏暖便回到了那间吊脚楼。
杀人,也是个体力活。
精神上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他躺在竹床上,听着窗外的流水声,最后看了一眼桌上恢复手办大小的陶瓷人偶,几乎是瞬间就进入了梦乡。
……
第二天。
日上三竿,阳光驱散了江面的晨雾,却驱散不了指挥室里那凝重得快要滴出水的空气。
“啪!”
一声脆响。
赵日昌手里那只精致的茶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滚烫的茶水溅湿了他的裤腿,但他仿佛毫无察觉。
他瞪圆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嘴巴张大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死死地盯着对面那个正在狼吞虎咽吃着早饭的壮汉。
“你……你说什么?!”
赵日昌的声音因为震惊而破了音。
“博昂基……死、死了?!”
“恩,死了。”
徐峰手里抓着大馒头,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不清。
不过他看起来倒是胃口极好:“死得透透的。连同整个赤晶旅都没了,一人不剩。哦对了……”
徐峰咽下馒头,又灌了一口鱼汤,才补充道:
“剩下的那个雾林旅,估计也不会去三江口了。那个女旅长好象带着人回老家了。”
说着,他还转头看向一旁赵学明和已经恢复了不少的秦舟。
“还有个事儿,陆先生觉得博昂基那个老巢挺不错的,风水好,设备也新。咱们以后可能要搬到那里去当基地。”
赵学明无语地看了徐峰一眼。
这莽汉,还真把三角洲当自己家了,适应得倒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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