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的沿着山道向上走去。
波塞西很是无奈,只好跟了上去。
山道蜿蜒,两旁林木葱郁,花香隐隐,环境清幽得不似人间。
叶飞扬环顾四周,忽然开口:“大波妹,你一个人住在这空荡荡的山顶,不觉得寂寞吗?”
波塞西脚步一顿,拳头默默握紧,耳根微微发红。
“请你不要随便给人起这种外号。”
“这怎么是外号?这是基于事实的赞美。”叶飞扬回过头,笑得一脸无辜。
“我不需要这种赞美!”波塞西有些气恼,忍不住抬手想指向他理论。
叶飞扬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抬起的手握住。
“哎,别随便用手指人,这不礼貌。”
他掌心温热,手指自然而然地扣住了她的指尖,“而且,容易象现在这样,被人抓住。”
手突然被握住,波塞西整个人僵住了。
她从来就没有遇到过如此不按常理,而且毫无边界感的人。
她想抽回手,却发现对方握得不紧,却恰好让她挣脱不开。
“你放手!”她压低声音,带着薄怒。
“生气了?”
叶飞扬非但没放,反而顺势牵着她继续往上走,“生气也没用,路还得走。”
波塞西被他拉着,挣又挣不脱,打又似乎打不过。
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憋屈的同时,又莫名有些异样的感觉,让她的脸越来越红。
“你真是我见过最无耻的人。”她许久才憋出一句。
叶飞扬闻言,特意转过头,朝她咧开嘴,露出整整齐齐的牙齿,捉狭地问:“无齿?你看我这牙口不好吗?”
波塞西被他这故意曲解气得想笑。
偏偏她又笑不出来,只能睁眼瞪着他:“你知道我什么意思!轻浮!下流!”
“牵个手而已,怎么就下流了?”叶飞扬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牵着她手的手指还轻轻动了动。
波塞西彻底无言以对,只觉得这人的脸皮厚得超乎想象。
她不再说话,任由他牵着,又是无奈又是某种难以言喻的顺从
两人就这样僵着,一路走到了山顶的阁楼前。
从这里向下俯瞰,整座海神岛的景致尽收眼底,海风拂面,令人心胸一阔。
“你就住这儿?风景不错。”叶飞扬点头评价道。
“看完了,你可以走了吧。”波塞西试图抽手,依旧未果。
天,这男人的手怎么跟胶水似得,黏得这么紧?
明明感觉不到他有多用力,可就是挣脱不开。
真是见鬼了!
叶飞扬朝着她挑了挑眉,“走?这么幽静的好地方,我打算住一晚再回去。”
波塞西闻言心头一跳,甚至有些慌乱起来:“住一晚?你,你到底知不知羞耻!”
“羞耻值几个钱?”叶飞扬答得干脆利落。
“你!”
波塞西气结,胸口随之起起伏伏:“好,你不走,我走!”
叶飞扬这才举起两人仍牵着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走得了吗?”
波塞西真的有些慌了,感觉被拿捏得死死的。
面对他那赤裸裸的眼神,不敢和他对视。
她怕他真的做出更出格的事,更怕触及自己心底那丝不该有的悸动。
只是当她想要回忆那道身影时,奇怪的事发生了。
曾经记忆中那个深刻的身影,竟然在此时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反而是眼前这个无赖的笑脸越来越清淅
最后叶飞扬的身影直接取代了那个人。
她的头有些疼,自己这是不是生病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软了几分:“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放开你,你会跑吗?”
“不,不会。”
叶飞扬依言松开了手,反正她跑不了!
波塞西的手被握了一路,此刻得以获得自由,立刻将手收回。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她不自觉地用另一只手轻轻握了握。
只有她自己知道,刚才手心沁出了细密的汗。
她刻意退开两步,然后抬眼望向叶飞扬:“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真实目的了吗?”
叶飞扬脸上的戏谑之色渐渐收敛,眼神变得深邃而认真。
他望着她,低沉的嗓音在海风中格外清淅:“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波塞西心弦微颤:“当然是真话。”
叶飞扬向前半步,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真话就是,我对你很感兴趣,想跟你躺在一张床上看日出。”
这话虽然比直白的想睡你含蓄些许,但其中的意味同样赤裸而滚烫。
波塞西听完这话,瞬间呆住了,血液仿佛都涌上了脸颊,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她心中乱成一团,震惊、羞恼、茫然交织,但唯独没有生出预想中的强烈反感。
这也是让她觉得奇怪的地方。
她不禁自省,难道她也是那种肤浅的人?
见到好看的人也会心动,然后她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移情别恋了。
倒不是她不够坚定,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