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收起武魂,停下攻势,神色间带着几分颓然,显然已经开始怀疑人生。“怎么,认输了?”叶飞扬挑了挑眉,“我说过,输了就得陪我办件事。”一提起这话,比比东立刻联想到他之前提出的“做情人”的要求,下意识地抬手护住胸口,急声道:“不、不行!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可是雪儿的母亲!”
叶飞扬翻了个白眼:“你想什么呢?我只是让你陪我看场比赛而已。”比比东瞬间闹了个大红脸,心中却也暗自松了口气。她现在对那种事已经有了心理阴影,若是再被强迫,倒不如直接死了痛快。叶飞扬深知比比东也是个可怜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亦有可悲之苦。调侃归调侃,逼得太紧反而容易适得其反,更何况她此刻本就处于情绪低落的状态。
他也不管比比东是否愿意,再次揽住她的纤腰,两人瞬间出现在一处高台上,直接席地而坐。叶飞扬朝她招了招手:“快过来,坐在我身边!”“这儿视线绝佳,咱们就在这儿看会儿比赛,聊聊天,顺便让你见识下我徒弟们的风采。”比比冬站稳后,第一件事便是拍开叶飞扬的手,向后退了几步,警剔地看着他。这家伙擅自抱她,何曾问过她的意愿?她可是武魂殿教皇,若是被人看见与男人这般搂搂抱抱,颜面何存?
她迅速整理好衣襟,内心渐渐恢复平静,暗自猜测叶飞扬让她陪看比赛的真正用意。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擂台上那个带着兔耳的少女身上,瞬间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擂台上,经过几轮激烈角逐,终于迎来了至尊战队的首秀。她们第一轮的对手是火风学院,虽然在她们眼中,对方不过是一群不堪一击的小角色,但总决赛事关叶飞扬交代的任务,七名队员依旧整齐列阵,严阵以待。她们不仅要赢得比赛,更要震惊全场。
尽管战队共有八人,但她们早已商量好轮流上场,确保每个人都能拥有表现的机会。仅仅是扫了一眼双方的魂力等级差距,比比东便知道这场战斗毫无悬念。她甚至觉得,那三块作为冠军奖励的魂骨,武魂殿恐怕是保不住了。她转头看向叶飞扬,眼神复杂难辨。
“有什么想说的,就直说吧。”叶飞扬率先开口,“不过事先声明,你我之间的帐已经算过,可不能当众让我出丑。”此刻武魂城内聚集了天下名流,若是被叶飞扬当众教训,身为教皇的她,颜面将荡然无存。比比东暗自咬牙,形势比人强,只能暂时服软——她还需要教皇这个身份,来完成自己的大业。
叶飞扬微微一笑,心想这女人确实有些脑子,已然看出他让她陪看比赛另有深意。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再强势的女人也不得不收起獠牙。此刻的比比东在他面前,已然放下了教皇的架子,这般柔软的一面,世人怕是难得一见。他自然不会让她难堪,抬手指向擂台:“看到那个戴兔耳的女孩了吗?她叫小舞……”
比比东心中已然确定,所谓“看比赛”不过是个幌子,叶飞扬分明是来找茬的。她早已看穿那只十万年魂兽的本体是柔骨兔,也从资料中得知她如今的名字。若她没猜错,叶飞扬的目的绝不仅仅是为徒弟出头那么简单。她深吸一口气,道:“有话不妨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我想告诉你,她是我的徒弟。”叶飞扬顿了顿,补充道,“对了,刚才不小心看到你掉在地上的一封信,看来已经有人向你通风报信了……不如你告诉我,那封信是谁送的?”其实即便比比东不说,叶飞扬也能猜到几分——除了他身边的人,便只有那个“没卵用”的家伙会做这种事。他不过是想试探一下比比东的态度。果然,比比东选择了沉默。
叶飞扬再次追问:“怎么?不想说?收集我徒弟的情报,还想对她下手,这可是要受罚的。”比比东是真的怕了这个男人,可她并非不愿说,而是确实不知道送信人是谁——信上根本没有署名,难道要她当场编造一个?她很清楚,送信人无非是想借刀杀人,对方或许知道叶飞扬不好对付,才想利用这只十万年魂兽,挑起武魂殿与他的冲突。
“我……并不知道是谁送的。”她忽然想起前几天天斗帝国参赛队伍遇袭之事,出手者正是昊天宗。这么一想,幕后推手的身份便呼之欲出。她补充道:“你得罪过谁,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想必早已有所猜测,何必为难我?”她可不傻,叶飞扬要的不过是她的一个态度。叶飞扬笑了,这女人倒是识趣。
两人继续观赛,看着擂台上主持人宣布比赛开始,双方各自开启武魂,亮出魂环……当一排排整齐的黄、黄、紫、黑、黑五个魂环从至尊战队成员身上亮起时,整个赛场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满是对她们魂环配置的惊叹与议论。比比东即便此前早已收到消息,但亲眼目睹这一幕,依旧觉得不可思议。“你的徒弟们,都很出色。”她忍不住夸赞了一句。
叶飞扬笑了笑,突然想起什么,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想不想看点更有趣的?”比比东现在对叶飞扬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格外敏感,下意识便联想到一些暧昧画面,生怕他突然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她是真的怕了叶飞扬,生怕他兽性大发,逼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