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扬望着唐月华仓皇离去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这种亲密的事,向来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他心里一点也不慌。
眼下唯一让他犯难的是,他感觉自己的头都大了——甚至象是两个头都在发胀。
悄悄离开月轩后,叶飞扬回到了至尊学院。他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果不其然,雪青河又来了。
他强压下心底的火气,不用再象之前那样躬身走路,脸上堆着笑意走到雪青河面前:“清河兄,今天不忙政务了?”
“飞扬,”雪青河凝视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微妙,“孤刚才……好象又在月轩附近看到一个和你极为相似的身影。”
叶飞扬心里一动,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雪青河这话里透着一股子酸味。这话里的“好象”,分明就是差一点直接说“你怎么又去月轩了”。
“哦,我去和唐轩主谈点学院的事。”叶飞扬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雪青河却有些反常,她往前跨了一步,抬手轻轻擦拭着叶飞扬的唇角,声音低沉:“谈事情?那这唇印,又是怎么回事?”
叶飞扬心里一个激灵——他怎么就没注意到嘴角还留着这样的“罪证”?哎,没经验就是这样,偷吃都不知道擦嘴!
这一幕要是被旁人看到,两个大男人做出这种亲昵动作,难免会让人觉得怪异。好在周围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两个各自心知肚明。
叶飞扬胡乱抹了抹嘴,强作镇定地辩解:“你看错了,这哪是什么唇印?这是……我刚吃了火龙果,沾上的果汁。”
“是什么其实不重要。”雪青河打断他的话,目光微微变冷,“唐轩主的模样,孤也见过不少次。你身上沾着她的香味,还很浓郁……你们就是这样‘谈事情’的?”
雪青河的语气带着几分逼问,气势逼人。叶飞扬被她问得后退了两步,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慌什么?可恶,差点被这娘们的气势压制住了。
“太子殿下,我做什么事情,似乎与你无关吧?”叶飞扬的语气也冷了下来,他可不喜欢这种被动的感觉,更不喜欢被人不明不白地质问。
这两人还没坦诚真实身份呢,雪青河就敢这样质问他了?
雪青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紧张,连忙解释:“孤不是那个意思,孤只是想说,唐月华出身唐家,你不是和唐家有过节吗?担心你吃亏而已。”
叶飞扬当然知道雪青河的心思,可他却板着脸,一言不发地静静看着她,看得雪青河浑身不自在。他才不会掉进这种“自证清白”的陷阱里。
雪青河被他看得有些难受,只想赶紧揭过这个话题——毕竟这种场面她也没把控过,叶飞扬的反应比她想象中要强硬得多。
她勉强挤出笑容,转移话题:“孤带了两壶好酒,要不要陪孤喝一杯?”
叶飞扬却不打算顺着她的话走,直接表明态度:“太子,我不喜欢被人质疑,更不喜欢别人干涉我的私事。”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冷淡:“如果太子连别人的私生活都要管,那我们以后还是少来往比较好。”
雪青河听到这话,心里猛地一紧,不知为何,突然慌了神。刚才她就是控制不住心底的那股无名火——叶飞扬身上的痕迹太明显,分明是刚和人有过亲密接触,这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听完叶飞扬的话,雪青河的眼神暗了下去,流露出几分落寞。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哪里还有心思喝酒?被叶飞扬这么一说,她也觉得有些下不来台,只能低声道:“好,是孤的错。”
“既然你心情不佳,想必也没心思喝酒了,孤就先回去了。”说完,她直接越过叶飞扬,头也不回地朝学院外走去。
叶飞扬没有挽留——要是这次轻易妥协,那在两人的相处中,他依旧会落入下风。这娘们哪儿都好,就是控制欲太强,这可不行。
他可不想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心里时刻提醒着自己:不能被女人左右,要做到左右都有女人陪伴。
离开叶飞扬的视线后,雪青河脸上的温和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片冰寒。她用最快的速度回到皇宫,直接走进密室,将自己整个人浸入冰冷的浴池中。可即便如此,冰冷的池水也没能让她清醒多少。
此刻她的眼框红红的,两颊还挂着两行清淅的水渍,分不清是池水还是泪水。“狗男人,气死我了……”她用力拍打着水面,宣泄着心底的怒意,越想越觉得委屈,最后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堂堂天使神位的继承人,竟然象个小姑娘一样哭了!说出去简直让人难以置信。她自己都搞不懂,这份伤心究竟从何而来,只知道心里满是委屈。
解释一下很难吗?你稍微服个软,自己不就有台阶下了吗?她原本以为叶飞扬会留住她,甚至故意放慢了脚步,盼着叶飞扬能追出来……可结果呢?什么都没有。
她承认自己是有那么一点点掌控欲,可这又怎么了?不喜欢和别人分享自己喜欢的东西,不是很正常吗?而且她有自己的骄傲,她的身份也不允许她和别人“共用”一样东西——更何况是她喜欢的人。
叶飞扬的态度,直接让她的心碎成了一地。“狗男人,等我哭完!”她一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