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情报的大家,唐轩主对我的情况还真是了解。”
“这些算不上什么秘密。”唐月华淡淡开口,“关于叶院长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天斗城,只要有心,很容易就能查到。”
她话锋一转,直接问道:“说吧,叶院长大驾光临月轩,总不会是来学礼仪的吧?”
叶飞扬咧嘴一笑,语气轻松:“如果我说,我真的是来学礼仪的,唐轩主会信吗?”
“叶院长就别开玩笑了。”唐月华显然不信,她甚至有些不悦——难道他把月轩当成了可以随意调侃的地方?
她强压着怒火,心里暗自想着:难怪他会跟自己的兄长唐浩不对付,这么轻浮的人,确实让人喜欢不起来,可惜了那张好脸。
叶飞扬看出了她的不悦,收起玩笑的语气,认真说道:“其实,我对乐理也略懂一二。听闻唐轩主擅长竖琴,不知能否展露一二,让我好好欣赏一下?”
唐月华闻言,愣了一下——这人说话的语气,怎么听起来有点象耍流氓?可她又找不到证据反驳。
“如果叶院长只是想听曲子,恐怕是来错地方了。”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淡,心里却在想:难道他把月轩当成勾栏瓦舍了?
叶飞扬连忙解释:“唐轩主误会了。我并非只是想听曲,而是想跟您切磋一下乐理。”
唐月华面露诧异——切磋乐理?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见她尤豫,叶飞扬又诚恳地补充:“抱歉,说‘切磋’确实有些冒昧了。不如这样,我希望唐轩主能指点我一二,不知您是否赏脸?”
他心里清楚,若是唐月华不肯主动弹奏,自己就得主动一些,总不能白来一趟,连一点印象都没留下。
话说到这份上,再加之唐月华确实好奇叶飞扬的真实来意,便点了点头:“自无不可。”
叶飞扬故作高深地走到一旁的乐器架前,挑了一架古筝——这是他前世最擅长的乐器之一。
唐月华静立在一旁,默默观察着他的动作,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
叶飞扬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拨动琴弦,一曲《高山流水》悠然响起。
婉转的音调、深远的意境,瞬间将唐月华带入了曲子的世界,她渐渐听得入神,甚至闭上了眼睛,完全沉浸在音乐之中。
这曲《高山流水》的真意,在于“知音难觅”。叶飞扬相信,以唐月华在乐理上的造诣,一定能听懂他想表达的意思。
说起来也巧,叶飞扬前世学过不少乐器,对古典音乐颇有研究,这才有了今天“大出风头”的机会。
一曲终了,唐月华依旧闭着眼睛,久久没有回神,显然还沉浸在曲子的意境中。
叶飞扬嘴角微扬,静静站在一旁,没有打扰她——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一半。
过了好一会儿,唐月华才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叶飞扬的眼神里,早已没了之前的“色胚”印象,只剩下对音乐的共鸣和对叶飞扬的欣赏。
她心里暗自想着:刚才他或许只是出于对美的欣赏,才会那样打量自己,毕竟美好的事物谁不喜欢呢?
这么阳光帅气,又能弹出如此深情曲子的人,怎么可能是色胚?更不可能是坏人。说不定,之前兄长唐浩与他的矛盾,错在兄长那边?
一首曲子,彻底让唐月华的心态发生了转变,她对叶飞扬的态度也变得热情了许多。
“叶院长,恕月华眼拙,竟不知您亦是一位乐理大家。”唐月华说完,还郑重地对着叶飞扬行了一礼——这是对同行的尊重。
叶飞扬见她的反应,心里暗自欢喜:看来这波操作没白费,效果比预想中还好。
“唐轩主过奖了,我只是略懂皮毛而已。”他谦虚地说道。
唐月华却摇了摇头,语气诚恳:“您太谦虚了。不知这首《高山流水》出自何人之手?能否借曲谱一观?”
叶飞扬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这首曲子是我在梦中所作,醒来后凭记忆记录下来的。唐轩主若是感兴趣,我现在就为您誊写一份。”
他落落大方的态度,让唐月华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能将如此优美的曲子慷慨相赠,可见他为人正直,绝非轻浮之辈。
唐月华甚至有种“找到知音”的感觉——第一印象的好坏很重要,但象这样“反转”的印象,往往更让人难以忘怀。
这首《高山流水》,确实为叶飞扬加了不少分。原本就不怎么讨厌他的唐月华,现在对他更是充满了欣赏,甚至开始琢磨,要不要做个中间人,调和一下他与唐浩的关系。
若是她知道,唐浩已经被叶飞扬砍掉了一条腿,连昊天宗的传承魂骨都被夺走,不知道还会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唐月华听出了曲中的“知音难觅”,忍不住暗自猜测:这位年仅十八岁的少年魂斗罗,内心竟如此孤独吗?他特意来月轩找自己,难道是想查找一位知音?
两人此前素未谋面,他却指名要见自己,说不定,他就是为自己而来的,是为了与自己切磋乐理。
想到这里,唐月华的脸颊微微泛红,轻声说道:“那就多谢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