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过吐槽归吐槽,她还是转身去备茶了——谁让对方是老师呢。
小舞也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她心里清楚,太子出行,身边肯定有强者护卫,还是躲远些,免得又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宁荣荣在这种场合倒是显得很识大体,只是与雪青河点头致意,没有贸然插话,免得破坏了气氛。
两人来到学院的接待大堂,朱竹清很快就端着热茶走了进来,将茶杯分别放在两人面前。
“不知青河兄特地前来,有何指教?”叶飞扬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开门见山地问道。
雪青河始终保持着谦谦君子的风度,笑容温和:“指教谈不上,只是听闻了一些关于叶院长的趣事,特意来叼扰一番。没想到刚到这里,就看到了这么一场精彩的好戏。”
叶飞扬故作无奈地摇头叹气:“都是飞来横祸,实在是迫不得已。莫非青河兄是来为那些黑衣人问罪的?”
雪青河轻笑一声,摇了摇头:“皇弟顽劣,给叶院长添麻烦了,此事本就是他有错在先。若是叶院长还不解气,孤愿意代他向你道歉。”
“这可使不得。”叶飞扬连忙摆手,“反正叶某也没吃亏,要道歉,也该让他亲自来才是。”
雪青河闻言一怔,随即笑道:“哈哈哈,叶院长倒是个实诚人。”他话锋一转,好奇地问道,“不知叶院长今年贵庚?孤看你方才展露的实力,已是魂斗罗境界,如此年轻的魂斗罗,放眼整个大陆,也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不敢欺瞒青河兄,叶某刚满十八岁。”叶飞扬如实回答。
雪青河脸上露出明显的惊讶之色——十八岁的魂斗罗?这简直超出了她的认知!她原本以为叶飞扬只是看起来年轻,没想到竟然真的这么小,比她还要小三岁。想到自己如今的境界,她心里不禁有些羞愧——同样是天才,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叶院长天资卓绝,孤实在佩服。”雪青河由衷地说道。
叶飞扬捕捉到她脸上一闪而逝的羞恼,故意叹了口气,说道:“青河兄过奖了。其实,叶某有一位朋友,先天魂力高达二十级,曾经还是我的偶象。可惜啊,她因为琐事缠身,虽然比叶某还要年长三岁,如今也才只是魂帝境界。每次想到这件事,叶某都替她觉得惋惜。”他说得绘声绘色,仿佛真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雪青河闻言,瞬间陷入了沉思——这人说的情况,怎么跟她的际遇如此相似?若不是确定自己之前从未见过叶飞扬,她都要以为对方是在说她了。她再次仔细打量叶飞扬,试图从他脸上看出破绽,可叶飞扬的表情自然,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
雪青河哪里知道,叶飞扬这些话就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就是要让她产生共鸣,说不定以后还能借此让她主动来找自己。
雪青河没有再多问关于那位“朋友”的事情,那不是她此行的目的,而且越问,她心里就越不是滋味。她定了定神,继续问道:“孤还有一个疑惑,不知叶院长是否方便告知?”
叶飞扬收敛笑容,语气平静:“青河兄是想问叶某魂环的事情吧?”
“叶院长果然聪慧,正是此事。”雪青河点了点头,她对叶飞扬的魂环配置实在好奇——能秒杀魂圣的魂技,魂环等级肯定不低。
叶飞扬爽朗一笑:“这事恐怕要让青河兄失望了。其中缘由太过复杂,三言两语根本说不清楚,索性还是不说了。”他的魂环来历特殊,连三个徒弟都不知道,自然不可能告诉雪青河这个“外人”。
雪青河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她也知道这个问题有些越界了,连忙说道:“无妨,是孤唐突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相谈甚欢。雪青河越聊越觉得与叶飞扬相见恨晚,有种遇到知己的感觉;而叶飞扬则因为知道雪青河的真实身份,才愿意跟她聊这么久——若是换成真的太子,他根本没兴趣跟一个男人说这么多话。
两人的谈话内容看似轻松,实则处处都是试探。叶飞扬回答得半真半假,应对自如,丝毫没有露出破绽;而他所说的话,又总能恰到好处地戳中雪青河的内心,让她频频走神。
雪青河渐渐感觉到,叶飞扬好象总是在有意无意地撩拨她。回想起初见时那个拥抱,她心里不禁有些犯嘀咕:难道他真的喜欢男人?若是这样,那就太可惜了——这么优秀的人,竟然有断袖之癖。
不过她对自己的伪装很有信心,从未想过叶飞扬已经识破了她的身份。虽然觉得叶飞扬的行为有些暧昧,但她还是觉得叶飞扬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她活了这么大,还从未有过能说心里话的知己。就算叶飞扬真的是断袖,应该也不防碍两人做朋友吧?
她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这个人,她一定要争取到,哪怕只是做朋友也好。
直到夕阳西下,天色渐暗,雪青河才起身告辞:“叶院长,你我甚是投缘,日后定要多多来往。”
叶飞扬笑着附和:“这是自然。只是叶某刚得罪了四皇子,往后怕是麻烦不断,恐怕没有太多时间去拜访青河兄了。”他故意这么说,就是想看看雪青河会不会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