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要在哪个偏僻角落待上多少年。”
“现在你们的皇能出现在这里,你们应该感谢我才对。”
“如果你不想看你们的皇继续受苦,是不是该为她做点什么?”
“比如,用你八万五千年的修为献祭给她。反正你们同出一脉,又不是便宜了外人,何乐而不为?”
他不管阿银和兰银王是否在暗中交流,只负责抛出诱饵,用言语引导兰银王,顺便给阿银做“心理工作”,灌输“为自己着想”的理念。
万一成功了呢?让阿银自己动手截胡唐三的机缘,省得他再费心。
“好了,蓝大姐,我们去别处修炼,不打扰你们叙旧了。明天我再来看你,到时候怎么决定,都由你自己做主。”
就算阿银决定留在族地也无妨;若是她愿意跟自己走,那他或许会带她去阴阳两仪眼——那里的环境,更适合她恢复。
他看向地上的兰银草,轻声说道:“别让我失望啊”
说完,他不再多言,带着三女转身走向别处。
几人刚突破,正好趁此机会巩固修为。对于叶飞扬的做法,三女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安安静静地跟在身后当“挂件”。
“我们就在这修炼吧。”
几人在不远处找了个适合修炼的位置,纷纷盘膝坐下,运转功法开始修炼。
如今他们都有好几部功法要练,若是真要潜心修炼,时间根本不够用。
另一边,圣魂村。
唐浩花了半个多月,才勉强养好身上的伤势。
这次叶飞扬给了他的,不仅是身体上的创伤,更多的是心灵上的打击——连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强者之心”,都在那一战中彻底碎裂。
他第一次在战斗中感到憋屈,第一次体会到无力,第一次心生恐惧。
若是从前,他根本不知道“惧怕”为何物。可那个少年,看似随意的出手,看似漫不经心的态度,却能全方位碾压他。
要知道,当时的叶飞扬还只是个魂圣啊!
他曾以为自己足够强大,是敢跟武魂殿叫板的存在,从未把任何“弱者”放在眼里。可他却实实在在地败在了一个少年手上。
伤势稍稍好转后,他突然想家了——想念圣魂村,想念阿银。
他拖着还未痊愈的身体,回到了圣魂村。越过自家破败的木屋,径直走向瀑布之下。
“阿银,我来看你”
话未说完,他猛地顿住脚步,脸上浮现出惊恐之色——原本种植阿银的地方,只剩下空荡荡的泥土,连一丝根茎都没留下。
地面上还残留着杂乱的脚印,显然不久前有人来过这里。
“阿银,我的阿银呢?”
他看着空荡荡的土地,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啊——”
“不,不要”
“是谁?到底是谁偷走了我的阿银!”
唐浩嘶声怒吼,封号斗罗的威压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瞬间笼罩整个村庄。
村民们闻声想出门查看,却在这恐怖的威压下瑟瑟发抖,连房门都不敢碰。
唐浩几近疯狂,毫无保留地释放精神力,试图搜寻阿银残留的气息。
可他终究来晚了,空气中早已没有阿银的任何痕迹。
他开始挨家挨户敲门逼问,打听最近是否有外人来过村庄。
最终,从村民零碎的描述和熟悉的外貌特征中,他基本确定:就在他与叶飞扬交手后的第二天,叶飞扬就来过这里。
“是叶飞扬?他怎么会知道阿银的存在?”
可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找回阿银才是最重要的。
“叶飞扬,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他带着满腔恨意离开圣魂村——这个曾寄托他最后一丝念想的地方,如今已一无所有。
他以最快速度赶到至尊学院,却发现这里早已人去楼空,连个人影都没有。
好在他们离开不久,他仍能隐约感知到阿银的气息曾在这里停留。
他循着那微弱的气息,找到阿银曾经被种植的地方,跪地痛哭:“阿银,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是我没保护好你”
“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救回来”
他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阴沉与杀意,恨不得立刻将叶飞扬碎尸万段。
对阿银动手,显然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
既然追踪到这里,空气中残馀的气息已足够他判断阿银的去向。
他恨极了叶飞扬,临走前一掌拍碎了至尊学院的院墙,而后全力朝着星斗大森林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