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这才几天没见,你怎么憔瘁成这样?是生病了吗?”
宁荣荣抢先说道:“老师您不知道,我刚才去找她的时候,她正躲在被窝里哭呢!”
叶飞扬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
小舞看到叶飞扬,眼框瞬间就噙满了泪水,象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终于见到了亲人;再瞥见一旁的古榕,更是吓得不敢动弹。
叶飞扬直接站起身,把她拉到自己身边的空位坐下:“别怕,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我罩着你,看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把眼泪憋回去,拿起筷子,先吃饭。”
这话既温暖又带着霸道,让小舞瞬间安下心来。
古榕和宁风致对视一眼,都无奈地笑了——他们可什么都没做,这“锅”背得实在有点冤。
宁风致轻咳一声,觉得有必要解除误会,还特意表明态度。
他取出一张黑色卡片,推到小舞面前,语气温和地说:“丫头,你是荣荣的好朋友,这份见面礼你务必收下。卡里有一百万金魂币,就当是给你的零花钱,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小舞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愕——这是在向自己示好吗?肯定是因为飞扬哥哥的原因!
她压下心头的慌乱,小声推辞:“不,不用了叔叔,我,我自己有钱。”
一旁的叶飞扬看得眼睛都直了——这可是一百万啊!说不羡慕是假的。
“宁宗主给你,你就安心收下,跟他客气什么?”他说着,又转头对宁风致笑道,“哈哈,宁宗主,真是让你破费了。”
宁荣荣见状,立刻在一旁“补刀”:“爸爸,你是不是看不起竹青师姐?怎么就她没有?”
宁风致夹菜的手一顿,哭笑不得地拍了拍额头:“瞧我这记性,老糊涂了!有有有,都有!”
说着,他又爽快地给了朱竹清一张同样的黑卡。
朱竹清知道老师喜欢钱,也没客气,直接收了下来——就算自己不收,叶飞扬也一定会劝她收下,没必要拐弯抹角。
叶飞扬左等右等,最后什么都没收到。
他暗自撇了撇嘴,心里嘀咕:这狗大户,真没眼力见!人人有份,就我没有是吧?
“叶院长,我敬你一杯。”宁风致举起酒杯,语气诚恳,“多谢你对小女的悉心教导与关照。”
“既然入了我门下,我自会倾心相待,宁宗主不必客气。”叶飞扬举杯回敬,场面话谁都会说。
这顿饭总体气氛还算融洽,只是某位院长因为没收到礼物,心底有那么一丢丢的不平衡。
宴席散去后,宁风致和古榕便告辞离去了。
他们刚走,小舞强撑的坚强瞬间瓦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哭得稀里哗啦。
朱竹清和宁荣荣面面相觑,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哭了,连忙上前拉着她的手不停安慰。
叶飞扬明白,这两天小舞肯定承受了不少压力,心里有些心疼,上前帮她顺了顺后背,安抚她的情绪。
随后,他把朱竹清和宁荣荣打发去训练,自己则带着小舞出门散步。
林间小道静谧悠长,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更显得四下幽深宁静。
“飞扬哥哥谢谢你。”小舞的声音还有些哽咽,但每个字都透着真挚的感激。
叶飞扬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想抚抚她的发顶,差点把她藏在头发里的兔耳碰掉。
他尴尬地收回手,轻咳一声,目光望向远处:“再过十天左右,我就要带荣荣和竹青离开这里了。”
小舞赶紧扶正兔耳,听到这话,心头猛地一揪。
她想也没想,“扑通”一声跪倒在叶飞扬面前,声音带着急切:“小舞愿意拜您为师!老师现在,现在还来得及吗?”
这个念头,她早已在心里反复琢磨过无数次,此刻再也不愿欺骗自己——若是再尤豫不决,她都要瞧不起自己了。
从前的自己做事干脆利落,怎么这次就这么拖沓?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真切感受到了叶飞扬对自己的好;每天看着宁荣荣和朱竹清克苦训练、毫无怨言,不仅魂力飞速提升,实战能力也越来越强,每次提起叶飞扬,眼里都闪着光。
她早就后悔了,后悔当初没有第一时间点头答应拜师。
此刻的她,眼神无比坚定,一心只想追随在眼前这个男人身边,就算是青梅竹马的唐三,也无法动摇她的决心。
叶飞扬被她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俯身把她扶起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当然来得及。”
他故意想加点“料”,让小舞更坚定自己的选择,又补充道:“实话跟你说,我之所以愿意在这里停留一个月,就是在等你说这句话。”
他刻意放缓语气,拉扯着小舞的情绪,没等她开口,又继续说道:“既然你愿意拜我为师,那晚上你到我住处来一趟,我送你一份拜师礼。”
这话听得小舞心脏怦怦直跳,鼻头一酸,眼框又红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听到这样让人心动的话。
他竟然是为了自己才留下来的吗?
可自己有什么值得他这样做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