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法。
万一老师生气了,讨厌自己怎么办?
可她对自己的爸爸毫无办法,他们赖着不走,她根本没辄。
一时间,院子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就在宁荣荣急得焦头烂额的时候,院门突然被推开,小舞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荣荣,竹青,我又来蹭饭啦诶?”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院子里的宁风致和骨斗罗。
尤其是骨斗罗,那沉稳凝练的气势加之锐利的目光,让小舞瞬间如坠冰窟,心脏疯狂跳动起来!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朱竹清和宁荣荣见她脸色不对,赶紧上前询问情况。
古榕面色一凝,压低声音对宁风致说:“风致,这女孩有点问题。”
小舞强挤出一丝笑容,问道:“荣荣,他们是?”
“哦,他们是我爸爸和骨爷爷,不是坏人的,小舞,你怎么了?”宁荣荣连忙介绍。
小舞心里哭笑不得——对宁荣荣来说,他们当然不是坏人。
她内心一阵凄凉,暗暗想着:这下完蛋了,身份又要暴露了!
不对啊,这个破村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三天两头来个封号斗罗,是想闹哪样?
刚才和古榕对视的那一瞬间,她就知道,对方已经看穿自己了。
“荣荣,我没事。”
“你、你们好,我、我突然想起还有急事,先走了!”小舞说完,转身就往外跑。
“哎?小舞,你不是来吃饭的吗?”
“对、对不起!荣荣,我突然肚子疼,先回去了!”
小舞仓皇逃离,之前强忍着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她一路跑回史莱克学院的宿舍,“砰”地一声关上门,把自己紧紧裹在被子里,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那令人恐惧的窥探目光。
她在心里疯狂呐喊:飞扬哥哥,你说过要保护我的!我都答应做你徒弟了,求你了,快来救救本兔兔吧!
不知从何时起,叶飞扬竟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脑海里全是他的身影。
而此时,远在圣魂村的叶飞扬,对至尊学院里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他总觉得这次行动太过顺利了。
原本预估至少要三四天才能有收获,没想到一天之内就成功得手。
于是,他索性大摇大摆地住进了唐三家里的铁匠铺,想等等看,唐昊会不会回来。
因为他不知道,唐昊是否在阿银身上留下了什么后手。
自己带走阿银,会不会已经触发了什么机关,让唐昊察觉到家里被“偷”了。
可他苦等了一天,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叶飞扬有些失望地嘀咕:“难道上次把他揍得太狠,躲到哪个犄角旮旯疗伤去了?”
“唉,家里那两个小丫头也不知道能不能照顾好自己,会不会饿着算了,不等了。”
叶飞扬打定主意,便不再迟疑。
他抱起一旁的花盆,阿银立刻剧烈地摇曳起来,叶片簌簌作响。
他完全没搞懂阿银想表达什么,于是干脆选择性忽略。
他再度疾驰起来,呼啸的风声将阿银的枝条向后拉扯,变成了一条笔直的“尾巴”。
路上无聊时,他便对着花盆絮絮叨叨:
“别担心,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不过我要去的地方,刚好你儿子也在那儿。”
“对了,提醒你一句,你前夫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没招他没惹他,他非要来找我麻烦。”
“所以你要怪,就怪他去,我这顶多算正当防卫。”
“还有啊,跟你说个秘密,其实吧你儿子也不是你真正的‘儿子’。”
“不知道你发现没有,他是不是从小就成熟得不象话?还能无师自通搞出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你就从来没怀疑过吗?”
叶飞扬看似在自言自语,实则一直用眼角馀光留意着花盆的动静。
或许是现在的阿银还没能力凝聚出灵魂体,否则恐怕早就跳出来问个明白了。
此刻,阿银已经主动将藤蔓紧紧缠绕在他的手臂上。
他能清淅感觉到,这次阿银用上了力气,缠得特别紧。
“怎么?不相信啊?”
“你这点力道,给我挠痒痒都不够。”
“跟你说实话吧,你真正的儿子早就没了,现在占着那副皮囊的,不过是个借尸还魂的老油条。”
“是不是缺水了?刚好,我尿急,给你施点‘肥’”
他作势要停下脚步,刚才还无精打采的阿银,瞬间又变得青翠欲滴,活力满满。
叶飞扬心里冷笑:小样儿,还治不了你?
他偶尔也会反思,这么欺负一株草,是不是有点过分?
可一想到草里面藏着个成熟的灵魂,那点微不足道的负罪感就立刻烟消云散。
出门四天后。
叶飞扬风尘仆仆地赶回了至尊学院。
刚靠近院门,他就敏锐地察觉到,院子里多了两股强大的气息。
对方并没有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