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假结束后的第一个工作日,崔芯爱回到“ca design”位于首尔江南区的总部大楼。
四年时间,她的品牌已经从纽约的工作室发展为在纽约、首尔、东京、巴黎设有分公司的国际企业。
这栋十二层的玻璃幕墙建筑就是韩国公司,顶层是她的办公室,可以俯瞰整个江南区的繁华景象。
上午的工作会议结束后,崔芯爱回到办公室处理堆积的文件。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她在几份设计稿间忙碌着,偶尔用触控笔做些批注。
敲门声响起。
“进来。”她头也没抬。
秘书推门进来,声音有些迟疑:“崔社长,有客人来访。没有预约,但他说您一定会见他”
“谁?”崔芯爱终于抬起头。
“他说他叫韩泰熙。”
崔芯爱手中的触控笔顿了顿。
她沉默了几秒,才说:“带他过来吧。”
秘书离开后,崔芯爱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韩泰熙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她的生活中了。
四年前他离开纽约时说等他,这些年他每年生日都会寄礼物,但从未亲自出现。
她的婚礼给他发了请柬,他没有来,她以为他大概已经放下了,或者在韩国和恩熙有了发展
门再次被推开。
崔芯爱抬头看去,整个人微微一怔。
门口站着的男人熟悉又陌生。
记忆中那个清俊的少年,如今已是成熟男人的模样。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但鬓角似乎染上了一些风霜的痕迹。
他的面容依然英俊,气质混合了一种难以言说的锐利和沧桑。
他看着崔芯爱,目光像是冰层下燃烧的火焰,压抑而灼热。
“芯爱,”他开口,声音低哑磁性,带着一点笑意,“好久不见。”
崔芯爱莫名觉得耳朵有些发痒。
她站起身,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你怎么来了?”
韩泰熙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他走到办公桌前,没有坐下,只是站着看她,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脸,像在确认记忆中的模样。
“我说过我会回来的。”他轻声说,“回到你身边。”
崔芯爱心头一颤。
她避开他的眼神,转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他:“泰熙,我已经结婚了。你应该知道。”
“我知道。”韩泰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痛楚,“我看到了新闻。很盛大的婚礼。”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离开纽约后,家里没多久出了事。我父亲病重,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趁机想要把我处理了。我花了两年时间才拿到权利稳住局面。后来韩国市场被f4把持得很紧,我只能把业务转向东南亚。”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崔芯爱能想象其中的艰难。
东南亚局势复杂,要在战火和混乱中建立自己的商业帝国,绝非易事。
“我在泰国、越南、柬埔寨都有了实体产业,和金融投资,”韩泰熙继续说,声音平静:“现在,我终于有足够的资本回韩国,有资格站在你面前了。”
崔芯爱看着他。
四年的时光在他身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但也锻造出一种全新的魅力。
那是经历过风雨、掌控过生死的男人特有的气场,沉稳而强大。
“你这几年没有遇到合适的人吗?”她轻声问。
韩泰熙笑了,神色中是近乎执拗的深情:“因为我还没有牵到我心里那个人的手。芯爱,我这个人很固执,认定了就不会改。”
崔芯爱知道他是在示爱。
她有些尴尬地后退两步:“我没有等你。泰熙,我结婚了。”
“我知道。”韩泰熙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他拉起崔芯爱的手,顺着手腕自然与她十指相扣。
崔芯爱想抽回手,但他握得很紧。
他牵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崔芯爱能感受他皮肤的温热和下颌线硬朗的轮廓。
“芯爱,我还知道你家里已经有四个男人了。但是”他凑近,那股强烈的男性侵略感扑面而来。
“中国有句老话,家花哪有野花香。只求你偶尔来看看我,就好。”
他的呼吸拂在她的脸上,温热而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
崔芯爱吞了吞口水,感觉心跳有些失控。
她强忍着把手抽出来的冲动,声音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