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更衬得他面容俊朗,眉眼分明,带着锐不可当的气势。
杜若兰的心,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但很快,她瞬间明白了过来,失声道:“你刚刚给我喂的……是迷药的解药?”
她话音刚落,还没来得及细想,永琪已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从皇上身边拉开,紧紧箍入自己怀中!
这是昨夜,他在那床底下,听着帐内动静时,一直想做而未能做的事情!
他打横抱起她,几步走到窗边的软榻旁,动作间已利落地解开了自己外袍的衣带。
旁边的床榻上,纱幔依然被掀开着,皇上沉睡的身影清晰可见。
杜若兰看着那边皇上安睡的脸,再感受到永琪的侵略气息,她死死咬住下唇,紧紧闭上了眼睛,不想再看这令人无比羞耻的场景。
一层层热浪般的羞窘却不断泛上她的脸颊、耳根,几乎要将她吞噬。
……
翌日清晨,乾隆在一片疲惫和麻木感中缓缓睁开眼。
他揉了揉依旧有些发沉的额角,对于昨夜后来的记忆,竟是一片模糊。
他只记得自己将兰儿搂入怀中,之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难道是自己年岁渐长,精力不济,竟然就那样睡过去了?
他心中掠过一丝忧虑,侧过头,看向身边依旧沉睡的杜若兰。
她似乎睡得极沉,眉眼间带着浓重的倦意,纤细的脖颈上,还残留着几点暧昧的红色痕迹。
看到这些,乾隆心中那点疑虑又被一种满足感取代。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唤了太监进来伺候更衣。
起身时,那股异常的疲惫和酸麻感依旧明显。
看来确实是需要让太医开些温补的方子了……
兰儿还这般年轻,自己可不能……
他怀着这般复杂的心思去上早朝。
今日朝堂并无大事,很快便散了朝。刚回到养心殿,慎刑司总管便已捧着查案的卷宗在门外等候。
乾隆接过那厚厚的卷宗,一目十行地看了下去。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看着那一条条查实的线索,他的脸色还是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怒火猛地窜上心头,乾隆狠狠地将卷宗摔在御案之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传朕旨意!”他声音冰冷,带着勃然的怒气,“去请太后娘娘,还有皇后,立刻到养心殿来!”
太监吓得浑身一抖,连忙躬身应道:“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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