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见永琪眼里的失望：“你到底有没有做！”

小燕子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想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脱口而出的承认：“是又怎么样！江湖上不像你们宫里贵人那么讲究，保命的玩意多点怎么了！谁知道那个卖药的那么不靠谱！肯定是假药！我看她昨晚不是挺正常的吗？那个废物侍卫也不见了！气死我了！”

她越说越流程，越觉得自己有理。

永琪听着她毫无悔意的话，攥着她手腕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底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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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忆里那个虽然调皮捣蛋却心思纯净的小燕子，怎么会变成如今这般……恶毒的模样？

小燕子手腕剧痛，眼泪都飙出来了，又气又委屈，大声吼道：“她跟你又没什么关系！你干嘛这么护着她！你是不是也被那个狐狸精迷住了！”

两人气氛已经剑拔弩张。

虽然小燕子方才的话让紫薇有些心寒，但两人的姐妹情谊让她无法坐视不管。

他连忙上前去拉永琪的手：“五阿哥，你松手，小燕子她知道错了，她只是一时冲动。幸好，幸好现在没酿成什么大祸，杜姑娘也没事。”

没事！

永琪想起昨夜种种，心中复杂难言。

可不是没事啊，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了。

他沉默地站在那里，脸色变幻不定。

小燕子自从进宫以来，被所有人捧在手心，几乎无法无天，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全都是因为那个杜若兰！

她心里恨极了，但看着永琪从未有过的阴沉脸色，到底有些怕了。

小燕子吸吸鼻子，扯着永琪的袖子摇晃。

“永琪，我知道错了嘛，我就是觉得好玩，想吓唬吓唬她，谁让她看起来就像个坏人嘛！我不想皇阿玛被骗呀，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我以后不敢了。”

永琪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他做了对不起皇阿玛、对不起小燕子的事，可小燕子都能坦然认错……

而他，却说不出错了，也没有后悔昨夜的发生。

他声音沉闷：“小燕子，是我们对不起杜姑娘。你以后别再去找她麻烦，别再欺负她了。”

小燕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服气，正要反驳，紫薇连忙拉住她，抢先一步开口。

她也是真的疑惑：“五阿哥，你如此维护杜姑娘，可是已经查清楚她的身份和案子了？”

永琪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说起。

尔康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接过了话头。

“永琪说的对。小燕子，我们……或许真的本就对不起那位杜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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